凌小东扶着墙壁站起,感受到体力一点点恢复,心想,得快点离开,疯女人说不定还会杀过来。
话说这女人是怎么离开的来着?自己好像一直看着她,怎么就凭空消失了?
自己是凭一张嘴,把他给忽悠瘸了,要是等会儿她发现自己蒙的全错了,那感觉吸成人干都是便宜。
仅凭着李秋水的只言片语,凌小东已经做了,所能做的一切,因为言语往往带有主观性,在陈述时往往会偏向自己有利的一方。其实也有其他可能,但和他现在一点关系没有,他只想活命和跑路。
他回过身来,再看这石室中时,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,桌前有凳,桌上竖着一面铜镜,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,看来竟是李秋水居所。
一个美丽活寡妇带一个壮硕的小青年,还把自己待到卧室,该说不说李秋水心是真的大,不怕无崖子嫉妒吗?
他仔细细看石室周遭,想看看有什么地方逃跑,回去山谷也行呀,可实无门户,百无聊赖之际,坐在石凳之上,自言自语的道:“我凌小东这辈子遇到的女人怎么全都这么奇怪,不过我好像就喜欢奇怪的来着。疯女人武功这么高,自己还跑不了,当是瓮中之鳖。”
目光环视,心里感叹,真是长相厮守的好去处,可一方若是变心,这与监牢何异。不过好在我不会对师傅分变心,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,我这副邋遢模样,想必一定给她丢脸了吧。
看着镜中头发近乎结块,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邋里邋遢,仿若一个几月不洗的乞丐,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。
不对应该没那么丑才对,一定是镜子的问题,待我擦它一擦,当下伸出衣袖,用力擦去面前这铜镜,铜镜擦了一阵,镜面依旧光亮,显然其主人很爱惜,。
但他坐在凳上,这镜子放得也太远了,洞里又黑,照不到他脸孔,于是伸手想将镜子移近。不料这镜子竟是牢生在石桌上的,他用力一扳,突觉身下的石凳晃了一晃。
凌小东大喜,站了起来,再加上几分力扳动铜镜,只听得轧轧声响,石凳移开,露出一个洞来,他向洞内一望,见有一快石级通了下去。
我果然有大气运,这等机关也被我破解,那疯女人应该不会再下面吧。
凌小东顺着石级走下,哪知这石级向下数十级后,折而向上,盘旋曲折,越走越高,连转几个弯后,凌小东眼前陡然一亮,失声惊呼:“呜呼!(卧槽”
只见一个宫装美女,手持长剑,剑尖对准了他胸膛。一瞥间,只觉这美女子清雅绝俗,秀丽无伦,一生中只有师傅大人和师姐比之要更美一些(情人眼里出西施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