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江离洞口约莫四十丈,两人在空中仅仅相拥,李秋水随风飞舞的发丝,抽打在脸上,不及多想,捏住鼻子,一头扎进沧澜江。
“噗通”
生命是一条湍流的河,有人坠入里面,便不得翻身靠岸,救命草微弱,终抵不过急流的水,最后无力挣扎顺流而去,被卷入大海,沉入海底。
很幸运,他们入江时没有碰到礁石或者其他,不然以他俩的下落速度,磕碰到一下便可能伤残。
凌小东命硬,就算不用稻草,他也能挣扎上岸。人总是要挣扎的,就像逆流而上的鱼,只有挣扎才会前进,除非死掉,永远不要停止挣扎。
湍急的江水,一浪接着一浪,凌小东努力睁开双眼,努力搜寻者可以落脚的地方,大朵大朵的浪花阻挠着视线,恍惚间,他右手摸到了一模冰冷的滑腻,苔藓。
触到崖壁边缘了,左手不断摸索,寻找着可以借力的地方,石壁间的缝隙或成簇杂草。
摸到了,一块突起的岩石,刚好可以被左手抓握,右手爆起发力,直接一把将李秋水从江水里捞出。没有一丝温柔,奋力一甩,将柔软的身子直接拍在坚硬的崖壁之上。
李秋水反应也是极为迅速,在出水的一瞬间,便已找好崖壁之间可以施力的位置。借着凌小东的发力,双手紧扣,双脚死抵,身形紧紧地,贴在崖壁之上。同时不忘给凌小东抛了个白眼,你懂不懂温柔啊?
凌小东懒得理他,左手发力,身形一摆,双手紧握李秋水玉足,把她当做踏跺,自他她的身体往上攀爬,很快便找到了一处地方,也稳住了身形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过多言语,默默向百丈高的崖顶攀爬起来。
寒风瑟瑟,江水湍急,林寒涧肃,常有高猿长啸,属引凄异,空谷传响,哀转久绝。
凌小东靠着飞神剑之助,手脚齐用,狼狈不堪的爬了上去,回头一拉李秋水,两人彻底上岸。
这两岸尽是山石,小路也没一条。
李秋水道:“从这儿走出七八里地,有一颗巨大的桃树,再走十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