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的……”
钱衙内一听,却满不在乎的说道:
“什么呀?那个家伙不早在一年前就给老子带人解决掉了嘛,爷我可是亲眼看着他掉下山崖的。你从哪听来的消息?老子要你给老子弄清那伙人马是谁的,你竟然弄出这个来。”
那随从回答道:
“就是这个啊,刚才那伙人马就是张丞相身边最信任的家将首领带领。刚才他们说他们在找……”
钱衙内一愣,问道:
“什么?你没听错?”
那随从回答道:
“千真万确啊!衙内。”
钱衙内突然拿扇子打了一下那个随从的脑袋,说道:
“妈的,你小子可真是胡涂。告诉你吧,那时是我亲眼看到他掉下去了。这是张丞相糊涂了,乱找人而已,懂吗?算了,先把我们的命保住再说,那无关的事以后再说……”
而就在此时,钱府的一个家将跑了过来,对钱衙内叫道:
“衙内,衙内,不好啦。老爷要你赶快回府。”
钱衙内没好气的骂道:
“有什么大事?也值得这么一惊一乍的,有我爹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那家将只得说道:
“不是啊,衙内,这次真的大事不好啦,赶快回家吧!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接着,钱衙内只得带着众随从闲汉开始返回钱府。而在回府的路上,钱衙内听着那个家将说着刚刚发生的事,钱衙内心里顿时凉了一大节。他知道,这一件事终于瞒不下去了,一会儿只能对着父亲老实的坦白了,一起应付好那些恐人。
很快,钱衙内等一行人回到了钱府。但钱参政并没有要他直接去见恐人,而是要管家吴德先去应付,而他则带着钱衙内和他一众随从去了内堂,询问他们与恐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钱衙内等此时知道,已经不好隐瞒什么了,遂将那一天的经历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。
钱参政听后,大为恼火,又很无奈。一方面,自己的地位那么高,何曾受过这样的气,可是对方却是这么强大,而自己唯一的儿子又成为了人质。
另一方面,以后该怎么才能摆脱这一局面,又要维持多久。想到这里,不由得怒道: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