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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只听得身后咳嗽一声,男孩猛的回头,急忙上前搀扶,“阿娘,你怎么起来了?”
“礼儿,别怕,你是河东王的嫡子子孙”,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出来,抚摸着男孩的头轻声说道。
然后看向众人,神情很是悲戚,“各位都是先夫的同宗族人,何必苦苦相逼?”
“嫂子这话我们可不敢当”,其中一人惊诧回答:“只是你们孤儿寡母,如何守得住先祖的传家宝,不如献给族中,岂不更好”。
“就是,只要妹子你献出先祖遗宝,县令高兴了,阿礼就可以进族学,你也可以寻到最好的医师治病,族人也可有机会继承先祖的本领,这不是对大家都好”。
薛仁贵的母亲出自河东柳氏,亦是大家闺秀出身,闻言只是冷冷一笑,“先祖遗训,兵书武艺只传嫡系,尔等偏支如何敢觊觎?”
众人闻言颇有些尴尬,为首那个拄丈老人脸色有些不好看,只是叹道:“非是我等不讲情面,只是我们这一支人丁稀薄,自阿礼的父亲走后,再无出仕之人。
而县令那一脉官运亨通,我们怎敢抗拒,左右不过是同族,便将兵书武艺赠予他们罢了,彼此面上都好过一些,也免得先祖遗宝蒙尘”。
“才不会蒙尘”,年仅十二岁的薛礼闻言正色说道:“我每日习练武艺,兵书已可背下大半,以后一定可以建功立业”。
“好,我儿有志向”,柳氏欣慰的赞道,然后抱着薛礼,紧紧盯着众人沉声说道。
“诸位叔伯请回吧,便是我死,亦不会遵从,另外,莫怪我一个寡妇说话不好听,我家虽然没落,但是毕竟是河东王嫡系,先夫在世时也有些故旧,事情莫要做的太绝了,毕竟是同宗,传出去有败薛家名声”。
众人脸色阴晴不定,柳氏的话无疑是戳中众人的心窝子。
修村薛氏自薛轨病逝后便已经没落,不仅无人做官,更是丧失官场资源,主脉更是仅剩下薛礼一个独苗。
而县令薛元奖那一支人丁兴旺,官运亨通,不仅有人官拜刺史,薛元奖和薛元昶堂兄弟二人更是深深扎根万春县,势力庞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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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县令薛元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