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必有各自的造化”,长孙无忌宽慰道。
见高士廉那莫名的眼神,长孙无忌只得咳嗽一声,继续说道:“而且舅舅身强体壮,必定子嗣兴旺……”。
朴实忠直……说白了就是老实啊,舅舅啊,三位表弟全部是老实巴交的性子,你还是趁早再生几个吧。
高士廉没好气的瞪一眼,“你作为表兄,将来且看你如何提携了”,话音落下,便是加快脚步。
不过高士廉心底却是将长孙无忌的话当真了,是啊,现在自己还能战,何不多生几个,你高君雅的儿子再厉害,现在也不过两个,老夫当以数量取胜。
后来,高士廉还真的接着生了三个儿子,四子高真行,五子高审行,六子高慎行。
这六个儿子里稍微有点表现得也就四子高真行,人如其名,真的行。
高真行后来官至单于大都督护府长史,都督幽易等六州诸军事,兼幽州刺史,位高权重,算是高士廉的六个儿子里面官做得最大的。
高宗调露二年,高真行长子高岐官拜太子典膳丞,就是负责膳食宴席的八品小官,竟然卷入章怀太子李贤谋反一桉。
高真行是真的行啊,竟是亲手杀死儿子高岐,并让弟弟高审行持刀刺其腹,再让大哥高履行之子高璇斩其首,最后将身首异处的尸体弃于道路,以此自证清白。
李治闻讯后,深为鄙夷,将其贬为睦州刺史。
长孙无忌也确实对舅舅家的六个表弟多有照料,不过在长孙无忌流放黔州,自缢而死后,六个表弟全部受牵连,也算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。
看着舅舅大步离去,长孙无忌摇摇头,转身进六部,他不知道的是,高士廉心事重重的进了太医署,出来时随从便是抱着一个大包裹,战意昂然的回府去了。
东宫,承恩殿。
高冲来到这里,便是见李世民端着一碗羹汤,长孙无垢在一旁服侍。
各自见礼过后,李世民信口问道:“攸之可用过早膳?”
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我这肚子里空空如也”,高冲拍拍肚子笑道。
李世民一顿,嘴角抽搐,他也就是随口问问,只得说道:“那我再陪你吃一次”。
高冲不解其意,长孙无垢掩嘴笑道:“攸之舅舅有所不知,方才舅父和兄长已在此用过早膳,刚刚离去”。
高冲瞪大眼睛,直叫道:“他们两个吃完走了,殿下你一个人在这吃小灶?”
李世民脸色一黑,“吃不吃?不吃就说正事了”。
“吃”,高冲点头道:“免费的,不吃白不吃”。
李世民哭笑不得,只得命人再端上一份,高冲还真是没有吃早饭,一早起来在演武场看高侃跟突地谨行比斗,然后便是火急火燎的入宫。
见高冲狼吞虎咽的解决三张胡饼和一碗粥,李世民嘴角一扯,没好气的说道:“好歹堂堂郡公,不至于这样吧?”
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现在要养两个儿子,还有三个徒弟,还不能委屈了你妹子,郡公家里也没余粮啊”,高冲叫穷道。
李世民眉头一挑,摇头笑道:“好你个高攸之,竟在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