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司马他们”。
一众斥候闻言朗声大笑,“若是砸到刘司马,那怕是要被他活剥了”,刘文静的无情在唐军中可是极其出名的,刘文静执掌军法那可是法不容情,丝毫不留情面。
这时,一侧山坡上飞快跑上来一人,“高统领,他们已到三里外”。
高雄一惊,“来的好快”,当即招呼着一众斥候打扫痕迹,隐于坡上密林。
“班头,咱走任快作甚?”一名衙役很是不解的加快脚步,追上领头的衙役班头,“晚上就可以到上邽,哪用得着这么着急赶路”。
那班头闻言很是不耐,“你懂个甚,临行前明府叮嘱过俺,这三人重要的很,若是出了差错,俺们都得赔上性命”,说着看了看日头,面色焦虑,“俺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”。
衙役闻言怛然失色,“赔上性命?那可得快点走”,当即忙是高声催促道:“兄弟们走快点,若出了差错,咱们都得赔上性命”。
“你喊个球喊”,班头一巴掌呼过去,怒斥道。
刘文静等三人分别装在三个囚车里,刘世让公孙武达二人倒是还好,一路上跟衙役交谈甚欢,而刘文静只是静静坐在囚车里,闭目不语。
“我说兄弟,能不能停一下,我要方便”公孙武达一脸笑意的看着车旁的衙役笑道。
那衙役似乎有些愣,“方便什么?”
公孙武达脸一黑,“就是撒尿”。
“你直接尿就是”,那衙役恍然大悟,指了指囚车直接说道。
公孙武达笑容凝滞,啐骂道:“田舍汉”。
怎知那衙役听得这话,却是眼睛一亮,“咦,你咋知道俺是种庄稼咧?”
公孙武达深吸一口气,闭目养神,不做理会,被这样一群人装在囚车里押着他是极为不服气的,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押送队伍急匆匆的走着,忽的听得一声大喝,还是天水本地口音,“唐王大军到,投降免死”。
话音落下,只见得侧边高坡上抛出上十个大石头,大石头直奔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