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对此高冲也是很能理解,李孝恭身为郡王,官拜行军大总管,位列高冲之上,年龄也比高冲大,但如今李渊却是将“三军之任,一以委冲”,说白了李孝恭只是一个光杆司令,真正的指挥权在高冲这个年仅二十余岁的小辈手上,也难怪李孝恭心中不满。
许绍人老成精,如何不知其中门道,当即只是捻须笑道:“大王为行军大总管,攸之为行军长史,萧梁若灭,都有灭国之功,老夫在此提前恭贺二位了”。
李孝恭闻言脸色稍缓,直笑道:“还需许公多多帮衬才是”。
许绍的意思也很明白,不管真正指挥权在谁手上,至少李孝恭都是名义上的主帅,若灭萧梁,李孝恭的功劳只会比高冲多而不会少。
而李孝恭何等聪慧的人,经许绍这么一提点,李孝恭顿时想通,若战事顺利,则他作为主帅,最大的功劳非他莫属,若战事不顺,真正指挥权在高冲手上,也与他无关,最大的罪责将在高冲头上。
想通这一点,李孝恭亦是恢复往日的和善,对高冲举杯道:“攸之所言不错,同心协力,共灭萧梁,皆大欢喜”。
高冲亦是举杯,一饮而尽,心中则是隐隐有几分忧虑。
江陵城,在前隋时江陵乃是南郡的治所,李渊废郡置州后,尽管南郡被萧铣所占,但已将南郡改为荆州,江陵城历史悠久,古称郢,楚国在此建都长达四百余年,此地人口众多,物产丰饶,自武德元年,萧铣由梁王进位称帝后,便迁都江陵。
大殿之中,萧铣脸色阴沉,宽大的龙袍之下,紧握着拳头,手臂青筋暴露,终究是没忍住,萧铣一巴掌拍在桉桌上,“当初是谁跟朕保证,周法明绝对忠诚”。
这句话虽然是询问语气,但萧铣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住殿中一名大臣。
见得萧铣如此震怒,那人脸色苍白,忙是拜道:“陛下息怒,当初周法明携四州来投,大涨我大梁威风,于情于理,也该接纳啊”。
这人正是大梁楚王郑文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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