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离去,军中文士不足,李孝恭亦不会调派江陵属官来军中协助。
“大王你看,高刺史这诗……真、真乃上佳的绝句啊”,一名须发斑白的老者拿着一张纸哆哆嗦嗦的递过来,神情甚是激动。
“绝句?”李孝恭疑惑接过一看,顿时脸色一凝。
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岭南五十州。
请君暂上云台阁,若个书生万户侯。”
“好气魄”,李孝恭出身富贵,其父李安官拜右领军大将军,爵封赵郡公,自幼接受名师教导,虽未成为大学者,但最基本的赏鉴能力是具备的,一眼便看出这首诗实乃上佳之作。
“这下你们可还觉得高刺史胸无点墨?”李孝恭扬了扬手中诗句笑问道。
“不敢,不敢,先前是我等愚昧,回头定向高刺史赔罪”,众人纷纷告罪道,先前高冲写出那封白话告示时,可是遭受他们好一顿嘲讽。
“好了,下去吧”,李孝恭生性随和,当即挥手道,“明日再来”。
众人应诺告退。
李孝恭坐在榻上,盯着桉桌上这首诗,那字体雄浑大气,骨力遒劲。
良久,帐中响起一声轻笑,“我正觉你年少轻狂,太过得志,你便来一首康慨激昂的诗来表明心迹,高攸之啊高攸之,莫非你真能猜透人心不成”。
江陵城南,高冲伫立江边,负手而立,看着大军陆续渡江,姜宝谊持枪侍立一旁,“攸之,你觉得能打起来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高冲眉头一挑笑问道。
如今的姜宝谊已经官复原职,官拜右武卫大将军,位列三品,爵封永安县公。
荆州乃是上州,高冲这位刺史亦是正三品,爵封安陵县公,实际上两人已是同级。
二人数次并肩作战,而且秦州刺史姜谟已经跟高君雅议定姜宝谊和高冰的婚事,只待班师回朝后,便可成亲,届时姜宝谊便是高冲的妹夫,二人情谊自然身后,也就并无上下级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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