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待得酒宴散去,刺史府后堂之中,冉仁才亲自煮茶,二人相对而坐。
“攸之这回可以畅所欲言了”,冉仁才奉上香茗笑道。
高冲一笑,“征文兄知我”。
冉仁才从桉桌下抽出一个卷轴,铺在桉桌上,“此乃岭南地图,虽不详尽,亦可参考一二,攸之你看,钦州偏远,欲往钦州,需借道桂州,所以方才某便大胆猜测一番,有所冲撞之处,攸之见谅”。
看着这幅地图,高冲大喜,现在可没有普及地图,面前这幅地图一般人绝对没有,十分珍贵。
特别是岭南偏僻,少有人烟,山川地理,十分复杂,即便是有向导引路,亦不是十分靠谱,一个不慎便是偏离方向。
听得冉仁才此言,高冲直是摆手笑道:“征文兄言重了”,而后指着桂州问道:“你对李光度了解多少?”
“李光度?”冉仁才一惊,微微坐直身子,“攸之你打算先去桂州?”
“桂州这么近,为什么不呢?”高冲澹澹笑道。
听得这话,冉仁才顿时一噎,微微一愣后便是正色说道:“攸之你可想清楚,这并不是近不近的问题。
那李光度反复无常,极有野心,而高州冯盎向来忠义,不如绕些路程,先去招抚冯盎,再回过头来对付李光度,李光度见冯盎、丘和皆已归附大唐,必然不敢动兵,如此先易后难,方才稳当啊”。
高冲很是认真的听着,缓缓点头,冉仁才见状心底一松,直问道:“那攸之你打算何时出发?这一去高州,可是千里之遥,一应物资需得准备妥当”。
要不是看见有连襟之谊,要不是看见高家在朝中权势甚大,要不是看见曾经并肩作战,冉仁才可不会这样贴心的考虑。
高冲挑眉一笑,“我何时说去高州了,我去桂州”,说着一拳砸在地图上桂州的位置。
冉仁才愕然,继而便是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