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事,你就不怕我们酋帅杀你?”
“可笑至极”,高冲已经失去耐心,明显这群从未出过桂州大山的僚人完全没有一点点的自知之明,夜郎自大,不过如此,怪不得三番四次的反叛。
既然畏威而不畏德,那便杀到他畏惧。
高冲举起横刀,重重挥下,冷声下令道:“胆敢抗拒天兵者,杀无赦”。
话音落下,左右山上直向前抛射出密密麻麻的火箭,火箭顺势点燃谷中的草屋木房,谷中的老弱妇孺惊恐万状,四处逃散。
僚兵首领大怒,叽里咕噜的一阵大叫便是双手持刀径直冲过来,其身后的僚兵亦是满脸愤怒的朝着这群“入侵者”杀来。
高冲一看,嘴角上扬,下令道:“列阵”,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唐军精锐迅速行动,排列整齐的军阵,前方刀盾手,其后枪矛兵,迅速上前,以高冲为中心,组成常用的进击阵列前行。
反观前方的僚兵,竟是毫无阵型可言,仅凭一腔血勇,一头撞上军阵。
唐军刀盾手和枪矛兵配合默契,各司其事,对迎面而来的僚兵稳扎稳打,一步步推进,僚兵顿时死伤惨重。
试想一下,你嗷嗷叫的持刀冲上去一砍,唐军盾牌一抵,伸出横刀来一砍,这一回各便有许多僚兵撑不住,即便偶有反应快的僚兵抵挡住了,很快便是从缝隙中捅出一柄长枪亦或是长矛,防不胜防。
高冲看着跃跃欲试的高雄笑道:“想去就去吧,这种对手我毫无兴趣”。
高雄跟随宋老生习得一手杀简单直接的人刀法,最是喜欢手持横刀近战。
宋老生起于微末,从士卒一步步因功升迁,那一手毫不花哨的杀人技,便是在混战厮杀之中磨炼出来。
这近战刀法可能不适合北地的骑兵战,但正是适合这种山区步战,准确来说是近身拼杀的白刃战,而事实上,宋老生也正是多次剿匪平叛历练出来的一代名将。
高雄闻言很是意动,但只是摇头,仅仅护在高冲身侧,“我是郎君的亲卫,不能离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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