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阳卢氏?因何深陷僚贼之中?”姜宝谊微微一惊,当即问道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”,卢德用微微一笑,而后直说道:“李光度援军便在身后五里,将军不若先将其击溃,在下愿全力相助”。
“如何击溃?”姜宝谊立即问道。
“我等作为前军,是为探路,可让何校尉安然通过谷峰岭,李光度必定放松警惕”。
卢德用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着此间布置,“只待李光度来到岭下,依将军这番布置,李光度在劫难逃”。
何斌亦在一旁点头附和道:“中军身披红袍,长髯者即为李光度,将军可重点击杀”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们?”姜宝谊脸色不变,反问道。
“在下范阳卢氏出身”,卢德用昂头说道,“岂会长久委身僚人?”
“范阳郡公卢赤松你可认得?”姜宝谊问道。
“自是认得,乃我北祖房族兄,却不想已爵封郡公”,卢德用文文一惊,唏嘘说道。
而后便是仰头慨叹,“当年子房兄喜得麟儿,设宴庆祝,酒酣之际,当堂取名承庆,字子余,我亦在场,至今不觉已有二十余年,沧海桑田啊”。
听到这里,姜宝谊便不再怀疑。
卢承庆如今年仅二十许,并未入仕,闭门苦读,名声并响亮,只因高冲与卢承庆多有来往,姜宝谊这才通过高冲结识卢承庆。
这卢德用竟知卢赤松父子二人的表字,想来应确是范阳卢氏出身,最重要的是那股傲气,若非出身世家,难有如此傲气。
“何校尉,你自引兵通过”,姜宝谊看向何斌闻声笑道,“此地尚需卢先生指点一二”。
何斌闻言一顿,不知所措。
卢德用摇头笑道:“你自去吧,我在此处,姜副使亦可安心”。
何斌引兵继续前进,安然通过谷峰岭。
卢德用见状说道:“姜副使可是出自天水姜氏?”
姜宝谊不置可否。
卢德用继续说道:“敢问姜孝忠是你何人?”
姜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