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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普通士卒哪有闲工夫蓄起长髯,忙是拔出短刀,一把割去胡须,慌忙隐入乱军之中。
姜宝谊啐骂一声,正当这时,竟见前方溃逃的僚兵纷纷止步不前,惊慌不定。
“何斌?”待李光度看清前方拦路之人不由得大惊,“你怎在此处?”
“末将特来送酋帅赴死”,见得李光度惊恐的脸,何斌甚是解气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你……好贼子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反我?”李光度脸色大骇,指着何斌破口大骂。
“何校尉,务必生擒李光度”,后方追上来的姜宝谊见状大喜道。
这时方才明白卢德用为何一副智计在握的模样了,原来是早有安排。
何斌点头应着,拔出横刀,“兄弟们,咱们都是汉人,岂能襄助僚人反叛,随我归附朝廷,誓死不做反贼,杀”。
何斌的部下本就多是乡人,情谊深厚,早在何斌决议跟随卢德用“反僚”时,便已决心归附朝廷。
死忠李光度的人也早已被何斌处理掉,扔进草丛密林里去了
此时听得何斌的喊话,更是士气如虹,能做顺民,谁愿意去做反贼,更何况是跟随僚人造反。
更何况这僚人酋帅还如此轻视他们桂州汉兵,当即便是义愤填膺的朝李光度等人冲杀过来。
“好胆”,李光度惊怒不已。
在前后夹击之下,李光度的残兵很快就被清理干净,李光度瘫坐在地上,死死盯着何斌,眼神里尽是怨毒,咬牙切齿,“卢德用现在何处?”
“酋帅,老夫在此”,声音自后面传来。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得卢德用一身长袍,滴血不染,短坐在马背上,晃悠悠的来到近前。
“为什么?”李光度盯着卢德用问道,“我自问待你不薄,为何反我?”
在何斌率兵冲杀而来的时候,李光度便已经明白,他中计了。
自卢德用建议分出前军探路之时,他便已中计,可偏偏后面卢何二人配合演戏,让他深信不疑,一头扎进唐军伏击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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