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岭南俚人。
当然,宁纯向来是以临淄宁氏自居,从不认为自己是俚人,毕竟他的先祖可是春秋时辅左齐桓公称霸的大夫宁戚,乃是名门望族。
“攸之,数年不见,不想你已名动天下,当真是羡煞我也”,一见高冲,宁纯便是朗声大笑,大步上前,拱手见礼道。
“宁兄,多年未见,风采依旧啊”,高冲亦是下座还礼笑道。
一旁作陪的冯盎一脸惊愕,“这、你们认识?”
高冲闻言摆手笑道:“当年同在国子监进学,那时的宁兄乃是风云人物啊,我不过一垂髫孩童罢了”。
宁纯这时亦是好奇的看着高冲,“当年攸之虽是年幼,但性子冷峻,一心向武,如今已是名震天下的名将了,变化何其之大啊”。
高冲一愣,继而仰头大笑,“世事无常,人生如戏啊,那个时候谁能想到当今天下之变局呢?来,宁兄上座”。
宁纯忙是摆手,“攸之贵为安抚大使,自当上座,某前来归附,诚惶诚恐,岂敢上座”。
高冲见状一笑,当即挥袖上座,他身为天子使者,自当上座,方才不过表面客气罢了,当不得真。
“某收到大使来信后,便即刻劝说家父归附朝廷,家父心怀忠义,自是认同,随后同往宁越,劝说家主,家主亦是深明大义,当即同意归附。
本欲一同前来拜会大使,以表诚意,只是临行前家父身体欠安,未能成行,家父命某向大使致以歉意”。
各自落座后,宁纯便是微微俯身,拱手说道,态度甚是恭谨,口中亦以大使相称,足见其诚意。
“宁氏高义,以百姓为念,以家国为重,实乃忠君爱民之典范,攸之佩服”,高冲很是认真的倾听着,继而关怀问道:“令尊贵体可无恙?”
冯盎听得一怔,这言辞似曾相熟啊。
“谢大使关切,些许小疾,安养即可”,宁纯忙是表示感谢,一言一行甚是得体,当时世家公子风范,说他是山中愚昧粗鲁的俚人,定是无人相信。
高冲点点头,看着身旁的姜宝谊,“宝谊,代劳,宣旨吧”。
姜宝谊应声起身,从匣子里取出圣旨,看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