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仲德皱眉斥道:“田刺史那里我自去解释,还没有成的事,一切都来得及”。
待县尉走后,何仲德脸上神情莫测,把玩着桌上的镇纸,嘴角上扬,“田家…哪有高家势大”。
这一切倒是高冲未曾意料到的,当得知眼前这女子竟是何仲德的女儿时,高冲愣住了。
他本意是按照正常逻辑来行事,世家公子多多少少都有些那个啥,来到这偏远小县巡查,要求暖床的人。
这是极其正常的操作,哪怕是皇帝女婿亦是无妨,毕竟仅是一夜之欢而已。
这样的“俗人”人设更容易让何仲德,乃至其身后的田宗显放心。
而且高冲也不是什么“守身如玉”的伪君子,一夜鱼水之欢而已,顺便解决正常的心理生理需求,但是他没想到何仲德竟将自己女儿送来了,这就让高冲有些麻爪了。
“你、你阿耶可有什么话让你跟我说?”高冲略一迟疑便是开口问道。
何四娘身材瘦削,小腰盈盈一握,甚是小巧,一直低着头,闻言摇摇头,小声说道:“阿耶只让奴以后就跟着公子……”。
高冲顿觉头大,直拍脑袋,这何仲德是猪脑子啊,他依附于田宗显,为何要给我送女儿啊,如此一来,便不怕田宗显心中起疑。
忽然,高冲一顿,以后就跟着公子……瞪大眼睛问道:“你是说你从今以后就跟着我?”
何四娘怯怯的点点头,“阿耶是如此说的”。
高冲曾的起身,来回踱步,心中直犯滴咕。
何仲德打的如意算盘,他隔着老远就听见了,这是想两方下注啊,一边依附于黔州田氏,一边又想往高家身上靠,好一个投机分子啊。
想到此处,高冲不由得说道:“我可是驸马,你跟着我可是连妾的名份都没有”。
何四娘心中看起来亦是早就有所准备,点点头,细声细气的说道:“奴晓得,即便奴去田家亦不过是为妾,没有区别”。
这倒也是,妾跟侍女的区别本就不太大,等等,去田家做妾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