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忠臣义士,贫道敬佩”。
只见得陈当世一槊将吴校尉穿透,用力一甩,纵马来到江边,取下弓箭便射,“放箭,射死他们”。
不过让王雄诞惊诧的是这几名黑衣人训练有素,竟是迅速拔出短兵格挡,射出来的箭失无一例外,全部拨进江水中。
眼看着船已远离岸边,陈当世怒吼一声,转身离去。
王雄诞瘫坐在船板上,腹部不停流血,在老道士的示意下,黑衣人熟练的给他取出箭头便上药包扎。
这群人着实奇怪,身手不凡,而且王雄诞看得出来,这老道士方才拔剑格挡那一下,也可以看出老道士是个练家子,气质亦是脱俗。
“敢问宜春公,辅公祏可是反了?”老道士率先开口问道,王雄诞毕竟官拜歙州总管,爵封宜春郡公,老道士也不敢对他太过无礼。
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王雄诞一惊,终于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我们、我们是大唐秦王府细作,现听用于荆州刺史高冲麾下”,老道士一顿,当即并没有隐瞒,当时他不可能说出威风卫这个名字。
老道士站在船头迎风而立,左手捻须右手负于背后,衣袂飘飘,气质出尘。
“贫道桓法嗣,奉高使君之命,潜入江淮,现在宜春公可以说说江淮的情况了吧?”
王雄诞甚是震惊,“秦王?高冲?”
这两个人大名鼎鼎他都知道,但是他一时间想不通其中曲折,略一犹豫便是直言道:“辅贼确实反了”。
话一出口,王雄诞便是反应过来,“你们怎么知道?”
桓法嗣微微一愣,心中巨震:果然反了。
“天下之事,朝廷无所不知”,桓法嗣捻须轻笑道:“辅公祏早有异心,朝廷岂会不知”。
“那我义父,吴王如今可安好?”王雄诞急忙追问道。
“吴王乃是秦王府座上宾,自然安好”,桓法嗣回道。
王雄诞还想要问更多,桓法嗣直摆手道:“等到了荆州,宜春公自己去跟高使君详谈吧”。
渡江后,桓法嗣留下一人,“玄七,务必把宜春公安全送到荆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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