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李道玄点点头,“李长史但讲无妨,我并非是听不见意见的莽夫”。
“其一,贼军多是河北骑兵,其中更有突厥精骑,比之关中骑兵有过之而无不及,大王亲率轻骑兵冲阵,如何避免被敌军骑兵缠上。
其二,并非是我不信任某个人,只是大战之际,最忌将帅不合,如今原国公负气而走,大王如何保证步骑协同如一?”
李靖略一沉吟,他知道李道玄少年从军,脾性率直,直来直去,便没有弯弯绕绕,当即便是直言。
李道玄听完后便是拧眉沉默了。
良久,李道玄直说道:“其一,我率玄甲精骑,只冲阵凿穿,并不恋战,放眼天下,能将玄甲精骑缠住的骑兵应当没有。
其二,我、我可以向原国公致歉,兵者大事,原国公当不至于因此置气”。
听得第二点李靖眉头一扬,倒是有些意外,想不到这冲动暴躁的少年郡王,竟有如此心胸。
李道玄看到李靖的神情便是笑道:“李长史怎如此看我,为了李唐江山,莫说是向他致歉,便是要我殉国亦无不可”。
李靖闻言一惊,忙是说道:“大战在即,大王莫要口出不详”。
李道玄摆手一笑,毫不在意,回身坐下后便是脸色一冷,“尽管如此,但回朝之后,我必弹劾此僚”。
李靖当场愣住。
李道玄毕竟是自幼跟随李世民从军,堂兄弟二人感情深厚。
出征之时,李世民特意命令玄甲军统军翟长孙率领一千五百玄甲精骑随军从征。
玄甲精骑的战力李靖亦是知晓,当世无二。
若是李道玄率玄甲精骑冲阵,应当无虞,只是步卒配合这一点需要到位。
只见李道玄深吸一口气,曾的起身,“李长史请随我来,也好做个见证”。
而后出帐直奔史万宝营帐,李靖急忙跟上。
来到营帐外,隔着营帐便见得里面人影交错,觥筹交错。
李道玄脸色一黑,李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