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还能是谁?”老妇人满脸悲戚,哀叹道:“都是那些该死的突厥人”。
青年脸色一怔,
回到屋里,青年心里十分挣扎,突厥人劫掠他家的商队,他现在要去投奔突厥人?
不对,他若是投奔突厥人,那家中父母怎么办?官府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家人啊。
想到这里,青年幡然醒悟,他生活富裕,上有双亲,完全不同于马四等人,他没有必要陪着他们亡命天涯啊。
青年噌的坐起身,穿戴整齐后直奔都督府。
片刻后,李幼良一脸震怒,“你所言当真?”
青年趴伏在地上,颤颤巍巍,“不敢欺瞒大王”。
“好”,李幼良咬牙切齿的点点头,狞笑道:“劫持本王叛国……真是好胆略啊”。
“来人”,李幼良心里燃起熊熊怒火。
“大王”,亲卫统领推门而入。
“速速带人,将马四、侯大等人全部缉拿,胆敢反抗,就地格杀”,李幼良恨声吩咐道。
亲卫统领一愣,继而欣然应诺,他就看那些泼皮不爽了。
看到地上战战兢兢的青年,李幼良点点头,“你很不错,可愿跟我去长安?保你一生富贵”。
青年喜不自胜,慌忙拜谢。
一个时辰后,亲卫统领回来复命,“禀报大王,马四、侯大已擒获,死二人”。
“押上来”,李幼良沉声吩咐道。
马四等人来到跟前,看到一边侍立的青年,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张大郎!”马四破口大骂,“狗贼,原来是你告密”。
“马四”,李幼良砰的一声拍在案桌上,“本王待你不薄,你胆敢图谋不轨?”
“不薄?”马四臂膀在滴血,这时也心知必死无疑,只是狞笑道:“一口一个田舍奴任意打骂,这就是你说的不薄?”
侯大见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忙是说道:“大王,这都是马四威胁我们的啊,我对大王忠心耿耿啊,我是相劝大王逃离姑臧城,绝对没有劫持大王的心思啊”。
“啊,侯大你……”,马四瞪大眼睛,一脸惊怒,“好不要脸,狗贼,就是你……”。
然而话还没有说完,侯大便是一口老痰啐过来,“忘恩负义的贼子,不亏是马贼出身,大王赏赐我们金银无数,带着我们逍遥快活,你竟敢对大王图谋不轨”。
一边的众人,包括张大郎,全部是一脸呆滞,看着侯大义愤填膺的啐骂马四,心里的佩服那是如同大江之水,滔滔不绝。
好几个机灵的人反应过来,也是纷纷附和。
“对对,大王,我们冤枉啊,都是马四威胁我们的”。
“就是啊,大王,你对我们恩重如山,我们再怎么混账,也不敢对你不轨啊”。
“是啊大王,你知道七郎我最是胆小,最是老实了”。
李幼良一脸错愕,看向张大郎,问道:“是这样的吗?”
张大郎脸色茫然,看看马四,再看看一个劲点头的侯大,“呃、这…应该是的吧”。
李幼良瞪他一眼,盯着侯大,“你刚刚说什么?劝我逃离姑臧城?再说一次”。
侯大心里一震,心思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