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高兴,取下腰间一块玉佩,“获胜者可得此玉”。
李元吉高兴的咧嘴直笑,赶紧躬身拜谢,而后得意洋洋的看向李世民,“二哥,我可不会留手的”。
见李元吉兴奋的模样,高冲眼睛一眯,他总觉得不对劲,这一幕似乎有些印象了。
李世民神情平静,他本不想理会李元吉,只是李渊现在兴致勃勃,他不好拒绝,点头笑道:“那若是输了,可不要再哭了”。
李元吉闻言紧握拳头,哼一声便是转身上马,咬牙切齿说道:“我不会输的”。
李渊见状捻须笑道:“四郎也不是小孩子了,怎会哭鼻子,二郎莫要调笑他了”。
“就算不是小孩子,他也是我弟弟”,李世民笑道:“四郎这性子争强好胜,我非要磨一磨他”。
听得李世民的话,李渊很是高兴,毕竟作为兄长,李世民这样说话代表着他对弟弟的关切之心。
李建成在一旁嘴角抽动。
李世民正要翻身上马,李建成便是上前拦住,“二郎,我近日新得一匹宝马,甚是雄健,只是这匹马性子有些烈,我难以驯服,知道你骑术精湛,要不要试一下”。
李世民闻言一怔,摆手笑道:“大哥骑射不逊于我,你都难以驯服,弟弟自是一样,还是算了吧”。
一边说着话,东宫从属已经将那匹高大雄健的胡马牵来了,李世民喜爱战马,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匹上等宝马,只是这马不停地打着响鼻,蹄子不停地刨地,看上去的确是桀骜不驯。
听得李世民的话,李建成看了看不远处耀武扬威的李元吉,直说道:“听说你的洛仁騧在洺水英勇战死了,你现在这匹马虽然雄俊,但还是比不过四郎的西域马,还是换上这匹马吧,不然输给四郎了面上可不好看”。
李世民闻言哈哈大笑,“若是四郎赢了,那说明他长进了,那我高兴还来不及”。
正在上马的李渊听得这话,很是满意,对着身旁的宇文士及笑道:“二郎真有兄长的风范”。
宇文士及点头笑道:“秦王上恭兄长,下友兄弟,难得啊”。
李渊听后更加高兴了,昂首喊道:“你们还在那里作甚?看四郎已经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