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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亲臣为皇帝殒命 皇帝受臣子株连

    1问责

    东兴之役前,司马师并非没想到过司马孚,而是觉得三叔从来没领过军,反正大略已定了,具体的细节,问不问他没太大用处,三叔想安静,就让他安静吧。可如今后悔了,怎么当他说呢?司马师想拉司马昭一起去,司马昭自知己责非浅,说什么也不敢去,司马师硬着头皮,耷拉着脑袋见三叔。

    施过叔侄礼。司马师知道三叔耳目众多,丝毫不敢编造。

    司马师讲到强夺濡须口的小城时说:“浮桥运兵虽没成功,但再也没有更好的战法……”

    司马孚断其言:“可不可用浮桥作伪装,遣军从上游过濡须水,从小城背后强力攻击?”

    司马师方才醒悟过来:“啊!这么简单的事,胡遵怎就没想到呢?胡遵虽然受伤了,但对败后的问责,他首当其冲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却说:“太祖(曹操有句名言,胜后不忘问责,败后不忘评功。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道理?”

    司马师点头后说:“道理归道理,但此次惨败,确实与某些将领有关,对其不予严惩,置军法于何处?”

    司马孚脸变了色:“对东兴之败的问责,严字应改为宽字。你若还想任大将军,就应该往公道上论,谁的责任该当首位?”

    司马师明白了。

    在问责会上,作为总监军,司马昭首先开言:“无论胜与败,战后的问责都是必不可少的。东兴之败的责任,首位是胡遵,究竟如何惩治,皇帝御批后再告诉大家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真是有一套,好事不给皇帝,得罪人的事往皇帝身上推。

    司马师为胡遵辩护:“胡遵受伤未到,无论其在与没在,咱们都要往公道上说。浮桥的战术是正确的,谁也料不到‘魔兵’会有魔药。有人责怪他那晚玩忽职守,但都六十好几的人了,身上还有战伤,精疲力尽之下,晚上睡点觉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继续讲:“诸葛诞之军虽也死伤近半,但还有一万多铁骑军,战斗力还是有的,完全可以奋勇相拼。可诸葛诞也是落荒而逃,是不是碍到什么人的面子啦?”

    什么人?不言而喻,当然是指吴国的大将军诸葛恪,诸葛恪是诸葛诞的从侄子。诸葛诞的红脸被这段话气成了青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    行军司马王义气愤不过,仗义而言:“刚才大将军有言在先,说是看到哪儿就说到哪儿,即使是皇帝的过失也不必讳言,那我就直说了。还追这个责那个责,最应追责的当是元帅,一开始就犯了布局上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这回,司马昭的脸色铁青了。

    该司马师表态了。谁也没料到司马师会这样说:“战前我不听诸葛诞的话,以至于此,我之错也,诸将无罪。另则,公休若继续与吴将死拼,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最终也难完胜,保存实力以求后图,不为失策。问责就问我们兄弟俩吧,甘削侯爵,追加罚薪。父亲生前嘱过,败仗之后不忘评功,不能因为败了而埋没那些浴血奋战不顾生死的勇士们。否则,下次谁还能在不利的情况下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呢?诸将要换换心情,回去后认真整理好功劳簿,尽快报上来,该晋者晋该赏者赏。”

    司马师这番话是相当明智的,兵忘其败,将记其恩,有利于上下凝固左右逢源。

    听司马师之言,诸将放松了。但司马昭性情狭隘,过后还是把王义杀了。王义的儿子安葬好父亲后,在墓旁搭了个小棚,日夜守护着父亲的灵柩。司马昭听说王义儿子的眼泪把墓旁那棵小树都烧死了,他竟然又怒不可遏地遣人去捕杀,司马炎看不过眼,将王义的儿子藏了起来。司马炎立晋后,给王义平了反。

    2张缉和李丰

    兴势兵败八年来,曹魏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这点元气,东兴之败又给泄光了。司马师虽然把武将们的嘴都封了起来,但文臣们仍然绕舌,最上心的是光禄勋张缉和中书令李丰。张缉,张既之子,甄皇后死后,张缉之女晋为皇后,张缉由四品郡守飙升到一品光禄大夫。李丰的儿子李韬娶了曹叡女儿齐长(zhǎng公主,李丰长女李美又是曹芳的妃子。李丰权衡利弊,在司马与曹爽博弈期间,没敢偏向任何一边,所以清除曹爽余党时,没受到牵连。张缉与李丰不但是重臣还都是皇丈,看着司马的势力遮天蔽日,对曹魏的前程比别人更上心,不但有谋划还将有行动。

    曹芳不解:“将心何以不顺?高封高爵,皆为富侯,哪个不食千八百户?”

    张缉说:“若论诸将待遇,单个数起来皆都可以,但互相比起来就显不公了。”

    曹芳问:“有何不公平的?”

    李丰讲:“皇帝不谙前情。先不讲侯封,单单比军阶,诸将中功劳最大资历最老的当数毌丘俭,平辽西定玄菟,现在还只是个镇南将军。胡遵征辽东时只是个前锋,王昶当时也只是个牙将师长,现在二人皆带征字,这公平吗?王昶、胡遵一跑,毌丘俭、诸葛诞心中有气,都拔腿跟着跑,这仗还能胜吗?”

    皇帝双手一摊:“这能怪朕吗?”

    张缉说:“当然不能怪陛下,陛下不悉兵,下面呈上来只能照章批。事坏在司马师身上,任人唯亲不重才能,媚者抬疏者压,近者烹心又炒肝,远者冷馊不回锅,不得志者的气囊还在后面呢。胜赏败惩天经地义,此次惨败,不知圣上如何惩治?”

    曹芳:“大将军与监军,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,表奏自贬,削爵二级。”

    李丰追问:“职务呢,二人舍没舍弃军阶?”

    皇帝说:“这,还尚未表。”

    李丰说到实处:“削点爵位无关痛痒,交出兵权才算真格的,司马师不让出大将军之位,军心多会儿也不能顺。”

    张缉语调低沉:“说来也怪,堂堂大魏,良将贤才有的是,当初怎能任司马师为大将军呢?”

    曹芳不知怎么办:“唉,司马师确实不行,并州的剿胡之军也败了,那大将军之任谁担最恰当呢?”

    李丰举荐:“夏侯玄,魏国的大将军非夏侯玄莫属!”

    皇帝不认可:“夏侯玄清尚弘通,固然可嘉,但骆谷之役,也是丢盔弃甲一败涂地,非为精英啊!”

    李丰认准了夏侯玄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败,得看怎么败的,骆谷折兵责在曹爽,夏侯玄并无挥军之权。统帅主要在于威望,能服众,能使得动将,夏侯玄遣将,个个都会奋力尽节,一往无前。夏侯玄是司马师的小舅子,大将军之印从姐夫转到小舅子手中,应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张缉发狠了,“那口‘倚天剑’,从何晏家搜出后,应在司马师手中,可不论陛下如何焦虑,他就是不献。其非一般的耍赖皮,肯定有图谋不轨之心。此孽不可久留,铲除司马师,这是个好罪名啊,不知圣上怎么想?”

    曹芳不肯:“若论‘倚天’剑,司马师之行为,朕比谁都恼火,当戮无赦。可老太傅忠于曹门四代,一朝永逝,尸骨未寒,即屠其子,良心堪忍?”

    李丰自以为尊,甚是敢言:“陛下善心太痴了,老仲达眼如鹰脖如轴,一副伪诈相。其以护朝为名,树己为实,将诸子诸侄都安插在州郡要塞,老一辈暗行,少一辈明搞>> 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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