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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举贤才装点门面 司马望以耻为荣

    1智库

    内战结束了,百姓们开始陆续返乡,但在蜀国的招降和吴国的纳叛下,魏国的人口外流不少,宽松公平的政治环境是凝聚人心的重要保障。为此,司马孚与司马昭进行了一次恳谈。

    司马孚正在廊檐下做“五禽戏”,司马昭进院,向三叔问声安。司马孚见司马昭很羞愧,不提战场上的事,看着他的背带裤:“怎么穿上这种裤子了?”

    司马昭说:“拉屎方便,裤带往旁一抹就可蹲下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问:“肚子还没好么,脸都瘦黄了?”

    司马昭手捂肚脐:“不能好了,无药可治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比划着:“跟我学学,做做五禽戏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皱着脸:“五禽戏只能健身,治不了实病啊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说:“内战消耗了大量财力和军力,现在是满目疮痍,百废待兴,子尚病成这样,让家族心焦啊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堵着气:“大魏是曹家的,太后和皇帝无力管治,我掏心又掏肝,东舍脑袋西舍命,他们坐在宫中,冬捧火盆夏摇扇,横挑鼻子竖挑眼,这样干不合他们心,那样干不合他们意,这回可好了,我干不动了,什么这个疮那个痍,他们有办法,让他们去治吧。”

    “司马、曹氏一家人,分什么他们和我们?”司马孚害怕司马昭与朝廷分庭抗礼,“几次内战,朝力大伤。短期内,是无法兴师伐蜀荡吴了。现在应注重提升咱们的精英凝聚力,韬光养晦好好积蓄几年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的话很冷:“休兵养民,积财储粮,老百姓好办,不让土地太集中,大部分家都让有点地种,让他们吃饱穿暖,拼命地干活,也就安稳了。贵族们也好办,饱食终日,沟满壕平后就不鼓捣事了,可那精英们的凝聚力如何提升呢?”

    司马孚这样打算:“最难缠的是那些所谓的知识精英,一瓶不满半瓶子晃荡,给他们大事干不成,小事他们却不愿干,挑烟起火有他们。我们应学当年的曹公,把那些有影响力的人招为府门之客,组成个智囊团,一来可为朝廷献些有用的点子,二来可堵住他们的嘴,不在下面唱歪歌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不以为然:“他们那些人,各持己见去吧,而且他们之间还总互相磕牙,但歪嘴吹风火不旺,棉锤敲鼓难惊天,成不了什么大气候,即使有的有点才,埋没几个也不足为惜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耐心解释:“五行谐大地,浑圆得天成。朝代若开明了,三教分论者,安于九曲流。天下若得长治,应有清爽的世风。主导世风的不是武将,而是中流社会的文风,文风标志着一个朝代的生气或没落。轻意杀了王弼与夏侯玄,现在的文坛,一片死气和悲观。想当年,曹公父子主导文坛时,那是多么清峻与通脱。文人的情绪不可小视啊,如果再不改观,贤才们有的会成醉鬼有的会去隐居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往皇帝身上推:“那是叫皇帝带坏的,皇帝无聊时经常开诗会,看看他们都写了些什么,王业给我抄来一首‘混元生两仪,四象运衡机。太极虽飘渺,养志在冲虚。物色以类聚,人颜以群分。难与秃道士,对面唱佛经。’这带着很大的怨恨,情绪低下,毫无生气,表达不满,不愿出仕。不解的是,皇帝不觉羞辱却大加赞赏,岂不咄咄怪事(怪哉?”

    司马孚心明白:“皇帝是感到政不是己出的,策不是己制的,才有如此感慨。自齐王以来,政治确实不明,而军治是一时的,政治是长久的。对下面的不同声音,一不应做‘盲水母’二不应学‘比目鱼’,把各种嘴巴的人多招来几个,利大于弊呀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不敢强抗:“此话是有道理。叔父都想到谁了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说:“山涛已来了,如把王戎再招来,嵇康和阮籍等都会跟着来。”

    曹芳正始后期,是曹魏政权最为败坏的时期。曹爽、司马懿明争暗斗,曹魏早期‘不分门第唯才是举’的用人方略荡然无存了。那些志节清高不肯攀附的有才之士颓然落魄,以至于玄学昌盛。山涛、嵇康、阮籍、阮咸、向秀、刘玲、王戎最为知名,号称“竹林七贤”,他们常常聚集在山涧竹林中,吟诗禀赋放歌呼啸,放荡无羁狂饮无度,消极人生醉生梦死。当然了,这些人都出自小康之家,虽一无政纲二无教旨,但代表着朝政的黑暗和世面的灰退。频频的内战和外战的失败,使司马孚认识到国内凝聚力的重要性,想把这些人分化开来,任官授职,为己所用。

    王戎,王雄之孙,是七人中的小弟,虽出身豪门,但喜欢竹林中那种自由自在放荡无羁的浪迹生活,青少之期就在他们之中厮混。

    司马昭不喜欢王戎:“王戎与山涛可谓天地之别,别看其才二十来岁,可一肚子花花肠子,外表慷慨内在吝啬,鬼诈多端,用这样的人干什么?”

    司马孚看中与太后的平衡:“你可能不知道,王戎的母亲姓郭啊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皱眉:“啊,叔父崇拜那些所谓的‘竹林隐贤’。他们那些人,口头上都推崇无为,其实皆是假话,我早看透了‘无为’,准确点说是无奈。姜子牙经商无望时,为了饱肚子只好去钓鱼。鬼谷子怀才不遇,揭不开锅盖之际,收几个弟子以解肠饥。‘商山四皓’,刘邦、项羽争战之期,人命危浅,缩首幽洞,自谓‘富贵畏人,不如肆志’,那是何等的隐士?刘邦初请时,认为利不够口,屁股都没挪动一下,当见辅佐刘盈能满足欲望时,一个接一个纷纷下山。人的最低欲望是衣食住行。贵族中的精英者,生存无忧之下,所求的层次就高了,皆欲以自己的意志而作为,无有甘于寂寞者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却说:“真正地无为者还是有的,曹宇、夏侯玄等都不是虚伪的。”

    司马昭头一回反驳三叔:“曹宇不肯接大将军,那是不够口,若推他当皇帝,他会连蹦八个高。夏侯玄若真想无为,不会挂帅去征蜀,明明统不了军,还想夺位大将军。落魄时,何晏的无为论调比谁都高,可当手中有点权,使起来最淋漓尽致。这些年来,‘无为论’分成好几个门派,但总的腔调是‘不妄为不乱为’,朝廷无为百姓自治,随其自然自生自灭。归根到底,即是反朝政,也就是反对我们执政,不敢举旗,心怀叵测罢了,我们能让其挺直腰杆吗?”

    司马孚似乎词穷了,只得说:“子尚是个聪明人,非得让三叔明说么,门面,门面二字不懂吗?”

    司马昭点头了:“姜还是老的辣,前面还应加个“充”字。不过,你举过的那几个人,我皆遣钟会去探过,刘伶喝酒喝废了,醉后不知穿裤子。阮咸喝得也够呛,竟然陪猪一槽喝。嵇康臭架子可不小,钟会去时,只顾打铁,连锤都没停一下。再说,嵇康不是任中散大夫了吗?阮籍也任步兵校尉了,还找他们干什么?”

    司马孚说:“中散大夫与步兵校尉是两个虚职,上头也没有哪个府去管这俩职务。认为是被捉弄了,嵇康和阮籍从来也没到过任。钟会去招他俩也没把人家找来,钟会持才傲物,眼皮向上,难得真友。若叫安世(司马炎去找,兴许就都能来了。”

    司马炎大度,司马昭心狭:“不少人都爱交安世(司马炎,可他那一套我连半拉(lǎ眼珠都没看上,不分远与近,戴上帽子的狗就成朋友了,看看他最近交的朋友,和曹凯交上了,和刘康交上了,听说还去看过曹芳,要叫他去办这事儿,都能把狐狸兔子领来。”

    司马孚言:“大道者至远,宽怀者至生。皇帝也想到‘谋士团’了,还给起了个新名,叫作‘智库’,已叫郑小同去走访了,我们更要好好配合。某些哲人鄙视中庸,但对治世来说,中庸却是至高无上的境界,非可轻易达到的,立于中庸之际,即为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    在曹爽与司马懿的暗斗期间,曹门的后人及亲属的政治前程最为黯淡。曹爽因非为曹门的嫡系后人,害怕权势不稳,对潜在的对手进行打压,司马也就更不用说了。在“竹林七贤”中,山涛在年龄上为大哥,山涛出山后,因其公正廉明,蒋济授其为尚书吏部郎,主管推荐中级官员。在“竹林七贤”中,最具威望者是嵇康,山涛首先想到了嵇康,使其得任大将军参军。在曹爽与司马两者间,是必须要站队的,当嵇康看到曹爽的庸碌和奢妄,不想站到曹爽一边。嵇康是曹操的曾孙女婿,又不可能站到司马的队列中。嵇康耍起了滑头,没等上任就溜走了。嵇康后来又当了几天中散大夫,即为闲闲散散的小言官,这与其信奉的明哲保身、不涉是非的宗旨格格不入,也就借故辞却了。

    阮籍是“建安七子”中阮瑀的儿子。早年曹操招贤时,遣曹洪去请阮瑀,阮瑀诚心不想去,躲于深山不肯出世。曹洪无奈之下,学齐桓公催请介子推的典故,放火烧山,危于身命之下>> 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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