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你也配听!”
“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这下,群臣都慌了,压根也没看懂陛下什么意思。
刚刚不还是好好的,有说有笑的,怎么转眼间就要动手打人?
就连曹凤阳,魏子亚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可徐厚却是一脸坏笑,似乎早就猜到了。
刘瑾这老狗刚刚可是给了陛下一个下马威,依陛下有仇当场就报的脾气,怎么能轻饶了他。
这不,报应来了。
严公子也是一脸慌乱的从躺椅上爬下来,伏地叩拜,“陛下,刘瑾不是故意的,求陛下饶了他。”
“饶了他?”
李奕故作沉思,目光落到了徐厚身上,这小子一脸坏笑,一肚子坏水,“徐厚,你是吏部尚书,你来说说,私闯金銮殿,是什么罪?”
徐厚眼皮一挑,脱口道:“视同谋反,满门抄斩!”
“啊!”
严公子就是再怎么计谋如狐,此刻也是慌了,“陛下,求陛下饶命呀,求陛下饶了刘瑾吧,只要饶了他,臣愿意以命抵命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奕摇摇头,为难道:“朕倒是有心饶了他,可律法不行呀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何况一只老狗呢?”
严公子明知李奕是在故意整他,可也没什么办法。
“陛下,臣求陛下赐罪,只求陛下能饶了刘瑾!”
刘瑾怒不可遏,死死咬着牙关,牙齿都快要咬碎了。
“唉,算了。”
李奕叹息一声,“朕一直都是心肠太软,看在严阁老的面子上,朕破一回例,就饶了他吧。”
可徐厚眼尖,立刻进言,“陛下,这恐怕有些不妥,私自入殿,乃是大罪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最起码也是流放边疆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李奕一脸为难,心里却憋着笑。
徐厚回头瞟了一眼刘瑾,不由得冷笑,刘瑾呀刘瑾,你是真够蠢的,敢招惹当今天子,那位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就凭你也敢惹?
一听这话,严公子彻底绝望了,要是他手下的人,死也就死了,可刘瑾是福王的人,他可不敢惹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