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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诺,谢陛下赐脚。”刘瑾点头哈腰,尽显狡诈本色。
那对细长的眸子,老辣无比,不愧是在皇宫大内待过的人,心思真是缜密可怕。
临走前,刘瑾暗中又给严公子使了个眼色。
李奕看着他们的小动作,心里也是了然。
这个刘瑾恐怕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,应该是担任了一个军师的角色,并且还是严公子与福王之间的联络人。
由此可见,刘瑾的身份很高,甚至比严公子更高。
要不然,严公子不会连保命的免死金牌都拿出来了。
在他的背后,恐怕不止是福王这么简单,应该还有某位大人物的身影。
这个大人物肯定就在当年被先帝赶出宫的一伙人当中。
好呀!
这盘棋真是越下越大,越牵扯越恐怖,恐怕这六部尚书,连同齐公子都只是小角色而已。
如此推算下去,恐怕就连凶名赫赫的朱崇远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。
李奕真是越想越心惊,越想心头越紧迫,到底是何人在背后,能下这么一大盘棋?
以整个大风王朝为棋盘,各方势力为棋子,操纵国运,一棋落,万子生?
整个金銮殿寂静的恐怖,群臣皆是冷笑的看着刘瑾被赶出。
这老狗阴险狡诈,倪妖儿花船被烧,跟他绝对是脱不了干系,今日也算是吐了口恶气。
再看看严公子,原本就铁青的脸上更是添了几分惨淡,可偏偏还无可奈何。
当今天子打人,打了也白打!
别说是刘瑾,就是李奕打他一顿,又能如何?
就在这时,李奕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,雄厚的肩膀,宽广厚实,而且满是结实的肌肉,这可不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能有的体格?
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,胳膊粗壮有力,还是个练力高手。
隐藏的好深,可他依旧不动声色,将其慢慢扶起,“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