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着嘴,压着火,说了一堆废话,一句有用的也没有,倒要看看这小滑头到底要搞什么鬼?
“据臣所知,户部每年的赋税京师四方而已,陛下又屡次降低赋税,这方寸之地能有多少赋税。”
“国库中的银两不足万两,马上就要发放朝中大臣的赏银俸禄了,还有军队赏银,抚恤金,恐怕不下百万金。”
李奕心头的怒火渐渐消散,原来自己一直在破产的边缘来回试探。
想想也是,自己刚来大风王朝时,国库就穷的叮当响,前任这王八蛋除了吃喝玩乐,屁的也没给自己留。
自己好不容易攒了点银子,又接连征兵打仗,一股脑的花了个干净。
现在好了,到处是窟窿,三秦之地民怨沸腾,已经发生数次民变,若是再没有赈灾粮食,只怕又有一个朱崇远出世了。
再找赵怀瑾借点?
李奕随之又摇了摇头,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,上次借的银子,自己可是给了赵家不少好处,再给,性质就变了。
可这花钱的速度也太恐怖了,李奕自己看着都心疼。
看来,大风王朝不止是变,还要大变,税务改革和政府制度改革要加快速度,落实到实处了。
改革可不是小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何况现在大风王朝内忧外患,稍有不当,自己就成了王莽之流,脑袋都没了。
可是纸上谈兵,也是不妥,最后可能就是落花流水,空欢喜一场了。
李奕不由得叹息,头疼,改革只怕没那么容易,牵扯太多人的利益。
眼下,还是赚钱为主。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。
自己当初交给曹轻言办的彩画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李奕高声喊道:“来人,宣曹轻言。”
不多时,曹轻言快步走了进来,“老奴拜见陛下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起来吧,没那么多事。”李奕一挥手,“朕问你,彩画堂怎么样了?”
曹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