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饿死的,可江南省的贪官污吏,竟然胖成这副德行,同一个天地,不同的人生,还真是讽刺至极!
“这么胖还能当官?”李奕虎目朝吴淞江一瞪,不悦道。
吴淞江顿时冷汗直冒,急忙跑了过来,扑通跪地,“陛下,这事与老臣无关,在老臣上任之前,他就是死牢的牢头了。”
“你难道不就问问,他一个连正常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,如何能当官?”
李奕恨铁不成钢道:“这就是你的江南省,你还有脸说与你无关,他不是你的部下吗?”
吴淞江一脸委屈,“陛下,臣问了,他爹就是这座死牢的牢头,他是接他爹的班,臣怎么说,难不成还把人家撤了职?”
“接班?”李奕懵了,直接怒道:“接什么班,难不成这牢头也是他么的世袭罔替的吗?”
“朕只记得,大风王朝有爵位是世袭罔替的,不过是一辈减一级,还没听说官位也可以世袭罔替的。”
曹轻言见状,急忙开口,“回陛下,这事大风王朝是有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大风王朝的官位就他么像艾滋病一样吗,是靠母婴血液和性传播的!”李奕直接怒了,这天下哪来的这么荒诞不羁的事!
“你不是想告诉朕,牢头的儿子,将来会是牢头,县官的儿子将来还是县官,那百姓呢,他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
这一连串的问话,把曹轻言,吴淞江他们搞得一脸冷汗。
可这就是大风王朝!
大风王朝的确是讲究科举出身,可大多数官员,尤其是地方官,世袭罔替已经不是新鲜事了。
见他们不言语,李奕也知道了什么,立刻大吼一声,“曹轻言,传朕的旨意,大风王朝地方官开始,打破垄断,凡是三代之内从官者,其子嗣不得从官,如有大才,经朕亲自考评后,方可任官。”
“诺!”曹轻言和吴淞江齐齐应道。
始终憋着一股恶气的李奕扭头看向胖子,目光很冷,异常摄人,表情看不清楚,冷冷道:“把他叫醒了。”
“诺!”两个内机监高手抬来一桶凉水,兜头浇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