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予以赦免,他们将轻举妄动,一旦与张角联合起来,叛乱之势便会更趋扩大,到那时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
现在,请先将陛下左右贪赃枉法的官员处死,大赦所有的党人,并考察各地刺史、郡守的能力。如果这样做,叛乱就不会不平息了。”
灵帝对黄巾军的势力感到害怕,一个张角就使得天下震动,要是党人再反叛,那更不得了。
“爱卿所言有道理!传朕命令,赦免天下党人。”
看着刘宏接受了吕强的建议,四周的宦官,比如张让、赵忠、夏恽、郭胜、孙璋、毕岚、栗嵩、段珪、高望、张恭、韩悝、宋典这些人看向吕强,眼神有愤怒。
他们不想赦免党人,但没有办法,更可怕的是吕强建议刘宏将左右贪赃枉法的官员处死,并考察各地刺史、郡守的能力。
这就可怕了,左右贪赃枉法的不就是他们吗?
还有各地刺史、郡守,好些都是和他们沾亲带故的,有的是他们的干儿子呢。
当然,刘宏也不是全都听,三月,壬子(初七,刘宏下令大赦天下党人,已经被流放到边疆地区的党人及其家属都可以重返故乡。
与此同时,征调全国各地的精兵,派遣北中郎将卢植征讨张角,左中郎将皇甫嵩、右中郎将朱俊征讨在颍川地区活动的黄巾军。
大军没有出发多久,刘宏就把十常侍召集起来。
他斥责诸位常侍说:“你们常说党人图谋不轨,将他们全都禁锢起来,有人甚至遭到诛杀。
现在党人倒是在为国家出力,你们中有人,比如至封、徐奉反与张角勾结,该不该处斩?”
他是真的愤怒了,幸亏提前发现了张角的阴谋,京城没有乱,一旦京城都爆发起义,那弄不好,自己已经被推翻了。
这一下,宦官们人都吓傻了,他们脸色发白,无论权力多大,都是汉灵帝给的呀,汉灵帝真要杀他们,就一句话。
他们都叩头说:“这些都是至封、徐奉干的,我们丝毫不知情呀,我们对陛下一片忠心,求陛下明鉴呀。”
“咚咚咚!”
他们不停的磕头,有的人甚至把头都磕出血了。
“罢了,起身吧,朕相信你们。”刘宏心软了。
“谢陛下,我们若是有一旦不忠,万箭穿心,不得好死!”他们发着毒誓。
汉灵帝对这些宦官是真的宠幸,他面前的中常侍赵忠、张让、夏恽、郭胜、段、宋典等都被封为侯爵,身份贵宠。
灵帝更是常说:“张常侍是我父亲,赵常侍是我母亲。”
以前,这些宦官无所忌惮,甚至大兴土木,仿照皇宫的式样修建宅第。
一次,汉灵帝曾想登上永安宫的望台,观看皇宫周围的景致。宦官们生怕灵帝看到自己的宅第,便让中大人尚但劝阻灵帝说:“天子不应当登高,登高则会使人民流散。”
灵帝从此不再敢登较高的楼台亭榭。
但黄巾一起义,加上汉灵帝的训斥,他们都收敛退避,立刻各自将他们在外担任州、郡官员的亲属及子弟召回。
这天,几个宦官聚集在一起,他们虽然有所收敛,但睚眦必报。
“你们的弟子和干儿子都召回来了吧?”
“叫回来了。”
“这吕强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呀,说不定那天又撺掇陛下杀我们。”
“这就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你说他和那些士族混在一起干什么?”
“他还想着青史留名?他一个宦官,不跟我们一样,什么青史留名都是虚假的,他能留下什么?他死后连个上香祭拜的都没有,我们还有干儿子呢,像是曹腾现在好是曹操的爷爷,享受香火呢。”
“对,还有钱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赵大人说得是呀。”夏恽拿出金灿灿的金子,反复掂量起来,一脸的痴迷。
“看来,如今只能想办法除掉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于是,赵忠、夏恽等人一合计,一同向灵帝诬告吕强,说:“吕强与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