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。霍慎行脸上露出无赖的笑容:“冷了就跑步回去吧。”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外人不得而知,只是后来住在周边的几个百姓去向司隶校尉报告说,他们听到了一个男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,把树林里尚在冬眠的狗熊都吓醒了……当时,霍慎行已经事先估算了自己和公孙晴之间的距离,确保对方踢不到自己,没想到霍慎行说完话之后,公孙晴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深深咬了一口。这次公孙灵显然也是要给霍慎行留个“纪念章”。霍慎行察看了一下伤势,忽然想到:“嗯,你们去把我的枕头打开,里边有银票和房契(就是古代版的房产证哦,这是我攒下的。”
公孙灵轻轻点头:“我最后问你一件事。”
霍慎行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爱过。”
公孙灵立刻一脚又踹了过去:“胡说什么呢!我想问你,若是守不住城,打算怎么办?”
霍慎行转身就走,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凉拌。我怎么也算个重要龙套,不会这么早就退场的……”
禁卫军营中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除去皇宫的侍卫,所有士兵都到军营旁边的广场集合。军服似血,刀枪如林,士兵们意识到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集合。整齐的军阵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霍慎行少见地披挂上马,他在马上,缓缓地开口:“本朝开国以来,禁卫军就是精锐中的精锐,它的前身,就是高祖皇帝手下的‘虎豹营’,从西域的大漠到岭南的山林,我们的前辈用敌人的鲜血书写下赫赫战功,无论是鲜卑人、安南的猴子还是南蛮,禁卫军的战旗是他们永远的噩梦。东瀛岛国的畜生们虽然没有人性,也不知道什么是廉耻,但他们清楚,遇上了禁卫军血色的战袍,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!十八年前,帝都城下,八千禁卫军打垮了七万鲜卑铁骑。”
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,统领平静而沉稳的话让他们想起了过去的耀眼荣光,想起了那些敌人送给禁卫军的各种绰号:“嗜血魔神”、“红无常”、“魔鬼的随从”……那时候,无论走在哪里,禁卫军红色的制服都是人们目光的焦点,敌人投过来戒备而畏惧的目光,友邻部队送来羡慕而尊敬的眼神,女孩子们脸上露出痴痴的表情。
霍慎行话锋陡转:“但是三年前的那一战,八千多人的军阵,居然任由一员武将横冲直撞,有些将军说我们是‘老爷兵’,帝都的老百姓都编了歇后语说‘禁卫军的阵势——中看不中用’,甚至有些文官上书请皇上裁撤掉我们,编练新军。”
士兵们默默低下了头,虽然战斗力下降主要是军备废弛的缘故,但丢人的显然是他们。
霍慎行眼中忽然闪烁着寒光,看着士兵们,提高了声音问:“是谁力排众议,一如既往地看重我们,把我们当做她的大好儿郎?!”
士兵们大声回答:“是女皇陛下!”
霍慎行接着问:“是谁给了咱们最多的军饷、最好的兵器和铠甲,还让咱们的爹娘有房有地?!”
士兵们接着大声回答:“是女皇陛下!”
霍慎行继续问:“咱们病了,是谁到床前嘘寒问暖,让太医给咱们好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