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咬人。就是太好色了,看到美女就要扑过去抱……”冬凇笑话被“色狼”抱了的阿娜尔汗,忽然问:“大人,您为什么不养狗却养狼?”全戎笑笑:“因为狼不会乱叫,直接扑上去把人咬死……”
阿赖喜欢放蛊放毒,所以身边总是会有毒蛇毒虫之类,全戎多次声明:不准阿赖把毒蛇毒虫带进他的房间。阿赖总是不听,还故意让一条大蜈蚣在全戎的桌子上乱跑。有一天全戎恼了,拿出一个小瓶子,把里边的粉末倒在蜈蚣身上,那个蜈蚣就痛苦地翻滚着死了。阿赖好奇,问全戎那是什么。全戎淡定地笑笑:“这是从我吃的油里萃取的毒药,长期吃这种油,我不怕一般的毒虫。”阿赖连忙问是什么油,如此神奇。全戎摸摸阿赖的头:“地沟油。”从此,阿赖再也不敢在全戎面前放肆。
柳瑶不但擅长琴棋书画,还会跳舞。有一次,经不住另外三人的撺掇,柳瑶换上碧色纱衣在拓跋力修建的宴会厅里跳了一支名为“江南春”的舞曲,这曲子的主旨是描绘江南春景。只见柳瑶双眼顾盼生辉,纤腰袅袅,当真如弱柳扶风,又有浑然天成的娇羞无限。全戎等四人喝彩,阿赖故意说:“柳姐姐真是了不起,咱们大人虽然也能书善画,但光是柳姐姐这么软的身段,大人就比不了。”全戎点点头,起身走到一边,慢慢把一只脚从侧面抬到脸旁边。四个丫头满脸震惊……
所以,幸亏全戎不是省油的灯,这才把四个美女镇住,让她们不至于给自己帮倒忙。现在这四个人不仅不帮倒忙,还真的成了全戎的得力助手。这次交换俘虏的仪式,冬凇负责安全保卫,阿赖负责人员核对,阿娜尔汗在全戎身边充当背景,柳瑶负责查验鲜卑方面赎金的分量和成色,各项工作有条不紊。
看着鲜卑人送来成箱的金银,全戎美滋滋的。柳瑶看透了他的想法,“哼”了一声,暗示全戎别想中饱私囊。全戎长叹一声,只留下一箱黄金给四个女生零花,其余的都命人择日送到女皇陛下那里。阿娜尔汗一直不明白全戎为什么要积攒财物。
全戎把四个女生叫到一起说:“我虽然只是朔方太守,但部下有三万多兵马,这些人平时有朝廷供给军饷粮草,但到了打仗的时候,必有死伤。那些战死的人,朝廷只给他们的亲人五百文钱,连口棺材都买不了,将士们多寒心呐!我不能让为国征战的将士们流血又流泪。其实太守的俸禄加上朝廷发的钱粮,我足以丰衣足食,但我和我爹不一样,他在杭州当太守不用管兵,我比不了。”四个女生点头表示理解。全戎接着说:“当然,我也有私心。我总想让自己在乎的人过得舒坦一点。我们一帮兄弟见面了就去路边小店喝酒吃肉,没事;你们呢,你们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来这鸟不下蛋的地方给我帮忙,我不能给你们公主一样的华服美食,至少尽量让你们吃穿用度宽裕一些。”
阿娜尔汗开口:“大人,您不用对我们这么好,我在家也是经常啃干粮睡帐篷的。”全戎点头说:“我明白。我从来没说你们吃不了苦,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。戍边也好,打仗也罢,都是男人的事情,并不是说你们不能做这些,而是我们男人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让老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