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带了干粮和干草,虽然供应也不充裕,但总胜过朔方这边。
宇文安和呼延烈除夕夜偷袭不成,在大年初一、初二、初七分别进行了佯攻,毫无进展。大年初三到初六这两位王爷没发动进攻并非刻意给全戎放年假,而是那时他们正被全戎打得到处跑——全戎初三凌晨兵分两路,各派了一万人去攻击分别拥兵四万的宇文安和拥兵三万的呼延烈。
面对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敌军,汉军并未发动强攻,而是先消灭敌方警戒部队,随后往鲜卑军营里扔了一通“铁疙瘩”,这些铁疙瘩爆裂之后引起大火。隆冬时节,北风呼啸,风助火势,火光映红了天空。汉军并未进攻,而是诡异地围住鲜卑军营,默默地看着燃烧的火焰。没有喊叫,没有厮杀,汉军只是默默地看着火焰中哀嚎打滚的敌人,那情景,简直就是一群魔鬼在开篝火晚会。
在这样的偷袭面前,鲜卑宇文部和呼延部的骑兵战斗力绝对是天壤之别。偷袭发生时,呼延烈正在帐篷里呼呼大睡,口水流了一地,听到部下惊慌失措的喊声,呼延烈起身就逃,连裤子都穿反了。在几个亲兵的搀扶下,呼延烈上马,只见处处都是火光,他被熊熊烈火晃了眼睛,想也没想就往军营外冲,到了军营门口,他看到了一排熟悉的三管火枪……要不是那几个亲兵舍身挡子弹,呼延烈肯定变成筛子了。于是他退回营地,坐以待毙,呼延烈的部下零零散散的冲锋除了留下一地尸体,毫无作为。
宇文部骑兵的表现堪称训练有素。宇文安原本就披甲睡觉,听到异动立刻起身,看到四面的火光,他立刻判定汉军偷袭,迅速集合卫队,查明情况。当得知汉军并未攻入军营后,宇文安把部队往军营中间未着火的地方集中,排成散兵队列,冒着枪林弹雨向军营门口发动冲锋,不仅赶跑了门口的敌军,还集结兵力,把溃不成军的呼延烈及其部下救了出来。
看着一脸黑灰的呼延烈,看着那些残兵败将,宇文安硬生生把教训他们的话咽了回去。他查点了一下兵马,自己的部下损失一千余人,呼延烈损失三千余人(大部分是被烧死的,所以消防安全要注意,汉军损失基本没有,人家就远远地放箭开枪,根本不和你接触,撤退的时候还在放箭开枪……呼延烈倒也识趣,收住了自己的脾气,没有再骂骂咧咧。
以全戎惯于全军突击(可不是三国杀里马超的那一声“全军偷鸡”的风格,他本应指挥部队给呼延烈和宇文安扔一通“铁疙瘩”之后,挥师踏平鲜卑军营。而实际上他却命令部下且战且走,只是给鲜卑军营放火,错过了扩大战果的大好时机。选择这样的战术,全戎有不得已的苦衷:他手头只有三万兵马,如果硬碰硬打跑了宇文安和呼延烈,等尉迟壮和宇文林青带着“天狼军”来捣乱,这城真没法守了。全戎站在城头上,眼看着宇文安救出了呼延烈,左手支在城垛上:“我恨守城……”
冬凇端过来一盆热水,柳瑶把毛巾拧了拧,小心翼翼地递给全戎:“大人,您昨晚没睡好,洗脸吧。”
全戎接过毛巾,擦了一下脸:“我手头三万兵,要是只攻不守,早就把鲜卑人料理了。”
冬凇在全戎耳边小声说:“大人,您不妨率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