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哦,那您为何此时造访?”
卫夫人起身,盈盈下拜。
霍慎行连忙扶她起来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卫夫人慢慢地说:“常言道,刀剑无眼。他日沙场之上,倘若大人能照拂全戎几分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霍慎行“嗯”了一声,“他会感激伯母的。”
“感激?只要他能少恨妾身几分,那就够了……”卫夫人满面凄然,两行泪线划过她的面庞,就连一向不太喜欢她的阿娜尔汗也是心中一痛。
霍慎行递过去一张手巾:“早知如此,当初您为何抛下不满周岁的全戎改嫁?!”
柳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阿娜尔汗手中的茶壶掉在了地上。
霍慎行俯身,把茶壶的碎片踢到一边,看着阿娜尔汗:“伤着没?”
阿娜尔汗木然地摇摇头,忽然问:“霍大人,您刚才说什么?”
霍慎行伸手在柳瑶面前晃了晃:“没什么啊,卫夫人就是全戎的母亲。”霍慎行本来还想加一句“也就是你将来的婆婆”,愣是忍住没说出口。
柳瑶反应过来,走过去抱着卫夫人的肩膀。
二十多年前,全戎的父母分道扬镳,尚在襁褓中的全戎被丢给父亲,他的母亲则在改嫁卫道之后生下了卫冰琪。当年全戎的父亲立誓,一是要出人头地,二是要把儿子培养成才。于是,原本心思放在学生身上的教书先生毅然扔掉了书本,投身到仕途经济学问之中。那时候全戎被乳母带着,他父亲则白天忙工作,晚上忙应酬。等到全戎稍大一些,他就学着自己洗衣做饭,还被父亲逼着学琴棋书画——全戎没有童年。那时候霍慎行觉得全戎总是一身白衣好装好装,全戎解释说因为白衣服好洗。霍慎行表示白衣服容易脏,怎么就好洗了,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。后来霍慎行去全戎家,眼见全戎洗衣服的时候直接往水里加白色染料,这才明白全戎所谓的“白衣服好洗”是怎么回事——洗不干净的话,就直接染成白色吧(这种洗衣方式被后人命名为“全式暴力洗衣法”并申请了专利。万幸全戎在父亲的严苛教育下没有产生逆反性格,反而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中学会了“弱肉强食”的丛林法则,并走上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