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全戎的扩建加固,早已形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,除非有内应打开城门,否则即使赌上天狼军全部将士的性命,也只是白白送死。结果拓跋力居然在鲜卑各王爷面前立誓说如果攻不下来,黑田云子自有妙计,绝不会让天狼军白白送死。诸位王爷心知“天狼军”中拓跋部子弟占到六成以上,拓跋力想来不会让自己部下的孩子全都陪葬,于是纷纷缓做计较。
拓跋糠不知道呼延部和万俟部的兵马已经被全戎全歼,但猜到其中定有蹊跷,眼下探子回报说全戎不在朔方城中,更是加重了他心中的疑虑。在朔方城耽搁一天,就多一分被偷袭甚至全军覆没的危险。大约在霍慎行查看鲜卑军阵的同时,黑田云子晃进了拓跋糠的军帐。
“云子小姐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拓跋糠连忙迎过来。
黑田云子顺势往拓跋糠身上靠:“康康哥哥,奴家是来给你排忧解难的呢。”
拓跋糠边躲边问:“哦,云子小姐有何高见?”
黑田云子站直了身体,一板一眼地说:“奴家虽然是女流之辈,但曾经听说打仗的将军为了取胜,做事不拘常理,奴家说的对嘛?”
拓跋糠点点头。
黑田云子信心满满地说:“奴家有计策让上郡城的守将乖乖投降,只要你同意一切听我的安排。”
拓跋糠心头一惊,想起了此前日军的斑斑劣迹。不知这次东瀛贱人又要做什么坏事。想到这里,拓跋糠不自觉地走神,想来黑田云子这么一个外人,对鲜卑大汗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影响力,虽然包含肮脏的宫闱秘闻,但也绝不能小觑,否则他日恐怕有无妄之灾。
也许是猜到了拓跋糠的想法,黑田云子眨巴着大眼睛:“你放心啦,我做的事情不会不利于你和你喜欢的人啦。”
“真的?在水井里投毒之类残害百姓的事情也绝不能干。”拓跋糠对于日军的斑斑劣迹还是了解的。诸如投毒、人体试验之类骇人听闻的事情在日军看来甚至是一种“荣耀”,拓跋糠尤其痛恨日军残杀平民和战俘的行为,甚至亲自动手解决过几个日本恶棍。
“不会啦,”黑田云子嗲嗲的声音与她邪恶的本性形成极大的反差,“奴家请康康哥哥放心,保证死不了几个人就能让朔方的守将乖乖投降,”黑田云子伸出手指“我们拉钩钩好不好?”
虽然对黑田云子缺乏信任,但是军令下的压力使得拓跋糠不由得同意让她试试看。
第二天,鲜卑人在朔方城墙旁边搭建了一个三尺多高、两丈见方的台子。
霍慎行就站在城墙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鲜卑人一点一点把台子搭起来。这座台子的大小、高度和材质不像是攻城用的高台,倒像是戏台子。“莫非是鲜卑人攻城累了,请了个戏班子唱两曲儿?”霍慎行晃晃脑袋,忘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城墙上一排弓弩营的士卒早已严阵以待,一旦出现异动,他们就会把箭矢射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