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比较大的茶几,显然是主人的席位。主人席位左右两边侧向各摆着两张稍小的茶几,整个房间的布局类似和一般室内场景不同,这里并没有桌椅板凳,而是每个茶几背后都放着几张坐垫,显然在这间房里需要跪坐。
“阿嚏。”拓跋青儿被冰块散发的冷气一激,打了个喷嚏。
一个侍女走过来,扶着拓跋青儿准备入座。太史信叫住拓跋青儿:“你身子弱,换个稍暖的地方,别着凉了。”
拓跋青儿眼中一亮:“你终于会关心你姐姐了。”但很快,她又不满意地小嘴一撅:“你都不知道脱下衣服给我披上,笨。”
太史信扶着拓跋青儿入座,小声在她耳边说:“我要是脱下外衣就光了……”
拓跋青儿“噗嗤”一笑:“是哦,那你还是穿着吧,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只能让我看,可不能让其他女孩子看到。”
太史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想拓跋青儿这么乱说,传出去自己就惨了。他正要开口,自己被一边的侍女扶着在拓跋青儿身边入座:“公子请稍等片刻,我家主人马上出来。”
太史信坐在拓跋青儿身旁,轻声问:“你把我领到这里是要见谁?”
拓跋青儿略带玩味地看着太史信:“有缘人。”
说话间,侍女扶着一个人坐到了与太史信和拓跋青儿相邻的位置上。
太史信心底一震:“你?”
邻座的秦惠卿冲太史信点了一下头:“别来无恙呀。”她一袭白色纱裙,神情淡然,显然早就知道太史信会来。
太史信作揖还礼,收回目光,心中却难以平静:上次见到秦惠卿,还是冬天在帝都郊外安葬阵亡将士的时候,自己远远地一瞥。那时候,在杀气腾腾的军阵中,柔柔弱弱的秦惠卿能够稳步走来,让众人不由得赞叹。此时,秦惠卿似乎清减了不少,光彩照人的脸上有了憔悴的神情,不知道她是因为旅途劳顿,还是心有所思?太史信固然知道自己和秦惠卿不会再有什么故事了,但曾经的经历,依然会让他的内心泛起点点涟漪。
拓跋青儿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秦惠卿,又转头看看太史信,表情似笑非笑。她此前专门安排人打探过太史信的事情,自然知道秦惠卿是什么身份。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轻声在太史信耳边说:“秦惠卿姐姐姿容绝美,连我都动心了哦。”
太史信没好气地看了拓跋青儿一眼,没说话。
“让三位贵客久等了,恕罪恕罪。”一个稍显冷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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