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围攻,太史信绝无胜算。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报价:“五万两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门主”有些生气了:“你是太史信诶,怎么可以这么市侩。”
在那一个瞬间,太史信觉得自己的形象愈发伟光正了:“这个‘门主’把我当成什么了?爱与美的使者,还是公理正义的象征?”他定了定神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袋,耐着性子问:“那你们怎样才能放我走?”
“门主”微微一笑,“我们可没答应放你走。收人钱财与人消灾,不知道我们几个,”她缓缓向太史信走近两步,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忽然露出邪魅的神情,“能否杀得了太史将军呢!”
太史信暗叫一声“不好”,连忙后退。然而他还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,就感觉小腹、双腿中了暗器。他原本就在后退,腿上一疼,摔倒在地。
“门主”低头和太史信对视,伸手轻轻捏住太史信的脖子:“你小子还有什么高招,都使出来看看。”
太史信从刚才的情况意识到这“门主”武功极高,自己绝然不是对手,也不再想着抵抗,而是去摸击中自己小腹的暗器,摸到了一枚铜钱。这枚铜钱除了比较干净,还隐隐有着脂粉的气味,想来被那“门主”把玩了不短的时间。
十几年前,秦道士对太史信说,暗器高手,飞花飘叶都能伤人。说完,秦道士就扔出一只筷子,扎进了沙袋里。这个人能把普通的铜钱作为暗器伤人,想来功力已是极深。
“门主”看到了太史信手上的铜钱,反而一愣:“嗯?难道你年纪轻轻,就练成了金罡护体的内功?!”她伸手去摸太史信的脉门:“不对,你并不会内功……”
旁边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娇俏女子从太史信外衣上的破洞看出了玄机:“门主,他里边穿着软甲,怪不得您的‘铜钱镖’没有见血……”
“门主”宠溺地摸了一下那女子的脑袋:“影魔,还是你细心,这件软甲似乎不错,就给你吧。”
依然躺在地上的太史信暗暗叫苦,这些女子不仅武功高,名头也真邪乎,一个个都和“魔”沾边,莫非“黯灭”的高手都是叫什么魔什么魔的。
“影魔”看着太史信,目光中满是贪婪:“快把你的软甲脱下来给我。”
太史信摇摇头。
“剑魔”轻蔑地一笑:“你现在是阶下囚,还不乖乖听话?”
太史信露出无奈的表情:“我图省事,软甲是贴身穿的……”
“门主”看向一个留着齐刘海的姑娘:“没想到,太史信和你‘夜魔’一样懒。”
留着齐刘海的“夜魔”努努嘴:“我才不懒,我只是想把日子过得简单些。”
“血魔”伸手去摸“夜魔”的脸:“你还不懒?是谁饿了懒着不去吃饭,非得‘门主’把饭端过来才好好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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