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子,还要有过人的胆识和坚韧。如果能力不够,即使能够一时装作洒脱,后边必定会遭受生活的毒打。
骑在“金龟子”上边的,是手握尚方宝剑巡查并州全境的绮云郡主,也是探幽揽胜朔溪跑山的无疆行者。她曾鲜衣怒马,放飞手臂上的海东青,也曾自背行囊,一人西北大漠行。头戴斗笠逛安南的是她,眉心点痣游天竺的也是她。闲的时候,宁秀依就往远处跑,去听昆仑万年雪,去看泸沽千顷光。忙的时候,宁秀依就在近处转,去翠鸟谷穿山,去大觉寺越岭。即使忙得不可开交,她也会抽出半个时辰,一个人走过帝都的秋天,拈起银杏叶,露出灿烂的笑颜。兴致来了,宁秀依会登高望远,在山巅吃着烤肉笑看云飞扬,也会回到府中,亲自洗手作羹汤。多数人的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,还有明日复明日的苟且。宁秀依的日子不仅有眼前的苟且,更有诗和远方。
进城之后,宁秀依调转马头,向着全戎的府邸进发。转过两个路口,一辆马车突然跑出来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那面容俊俏的车夫看到宁秀依靠近,并不言语,居然跳下马车,径自走了。
街头刺杀?宁秀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敢在离全戎府邸这么近的地方来这样一出,勇气可嘉呀。
几个侍卫靠近马车,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。路旁的几个行人也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。
“请进来一叙。”悦耳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。
“别过来!”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。随后是一声惨叫。
宁秀依觉得那个男声有些耳熟。她此次找全戎是来专程传达女皇陛下的口谕,而口谕涉及的人,似乎就在车里。
宁秀依小心翼翼地上前,侧身用剑柄拉开马车的门,看了一眼,连忙把车门关上,突然冲侍卫们一声清吒:“离远点!不叫你们就别过来。”
那几个侍卫从未见过一向和风细雨的宁殿下如此说话,虽然满腹狐疑,还是默默离去。那几个身份不明的行人,也离远了些。
宁秀依确定那些侍卫都消失不见,这才又拉开了车门,似笑非笑地说:“太史将军好雅兴。”
马车里边是诡异的一幕:被女皇陛下惦念的太史信平躺在车厢里,手脚被四个美女分别按住。第五个美女正伸手捏太史信的鼻子。
那几个姑娘看到宁秀依,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,松开太史信,跳下车跑了。
宁秀依没管那几个女生,继续瞅着一脸尴尬的太史信:“光天化日之下,并州城内,是谁胆大包天,敢给太史将军下套。”
满心无奈的太史信原本不知如何解释,没想到宁秀依居然如此善解人意,长叹一口气:“多谢殿下体谅。”
宁秀依嗤笑一声:“刚才那几个功夫都不错吧?区区四个普通女子哪能按得住太史将军。这马车挡住我的去向,明摆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