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界浅了,林驸马只是给他们个机会,至于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他们自己的了,你看赵哲一行人,唯有他拿出这首绝句,就意味着明日他便是要在长安扬名,过不了几年,或许就能在朝中看到他的身影……”
“对了,房相不是刚刚去喊林恒来吗,为何还未到?”
此时,便有人问到房玄龄:“房相,不知林驸马何时到场啊,我等可是很期待呢。”
在场官员,对于林恒在北方的壮举心知肚明,房玄龄来到这诗会,把诗会的规格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要做什么他们也清楚。
当下有士子不悦道:“此等佳节诗会,让那种人来干什么?”
“身为驸马,竟然趁着灾荒卖粮赚钱坑害百姓,简直是可恨!”
这种时候,朝中的官员会不去接话,随后便是议论纷纷。
其中说话的几人,便是没什么身份去做了佳句的,原本是被某个大臣看重想要招揽,但此时也是断了想法。
任你文采再高,看不清天下大势,培养起来又有何用?
而那刚刚做出拒绝的赵哲,蓦然起身怒道:“你们这些说林驸马的人懂些什么?若非是林驸马,整个北方受灾人等不计其数,你们可曾亲眼见过河南惨状吗?”
“只知道读书,却不晓得体恤民间百姓,真是可笑!”
“长安的读书人,看来也不过如此!”
闻言,那些长安士子勃然大怒:“你一偏远小地来的读书人,当真以为做出几首好诗便能鱼跃龙门了,可笑!”
“商贾之人,不还是一个德行,据我所知,那洛阳卖粮之人便有你一个!”
“都到那种时候了,你还卖粮压榨百姓,其心可诛!”
赵哲根本不虚,直接就是一通狂怼。
楼上,房玄龄看着那文采斐然的年轻人,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。
此子心性文采都是极好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……
至于长安的那些读书人,算了吧,有科举的举荐名额却没能出头,偏想着来这种诗会发迹,哎。
楼外,马车停下,褚遂良随即下了马车。
他一进门,楼内便是传来一阵关注之声。
“林驸马未和你一起来吗?”
“对啊,林驸马呢?”
“难不成是不敢来?”
褚遂良微微笑着,随即拿出一张纸来,随手将那张纸交给了一位读书人。
“林驸马说了,他不屑于参加这种诗会,但还是留了首诗给我……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