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比之后,再做定夺!”
一听这话,众人不由面面相觑,感情只让过过瘾啊?
林冲回身点起一炷香来,扎在一旁香炉中,这才转过身,厉声道:
“所有人等,均需从此处奔至寨门之外,而后折返回来,反复十次,再劈好一担柴,但在一炷香之内,可任统领,三炷香之内,可任旗官,七炷香后尚未归来者,这步人甲,却穿不得了!”
一听这话,众人撒丫子就跑!
待众人散去,林冲才转过身,朝公孙胜道:
“有劳先生,众兄弟回来一趟,便在他头脸上写个‘一’字,第二趟,却写个‘二’字,以此类推……”
公孙胜愕然道:
“听这话,教头也要去?”
“自然要去!”
林冲朝鲁智深、武松抖了抖眉毛,笑道:
“大哥,三弟,可愿比一比?”
鲁智深一瞪眼:
“怕你怎得?”
当即迈开大步,走了几步,却忽然回头道:
“你却不可用那法术神通……”
话没说完,林冲已经冲了出去,果然没绑“神行马甲”,大笑道:
“便是不用神通,你也跑不过……”
声音还在,人早没影儿了!
鲁智深气得跺脚,再一看,连武松也无声无息的溜了,顿时破口大骂,撂下禅杖,大步冲下山去……
空荡荡的广场上,只剩下公孙胜一个汉子,却有三五十妇人,嘻嘻哈哈挑了不少大木桩来,整整齐齐码在堂前。
匆匆,两个时辰过去。
聚义堂前,横七竖八躺满了人,一个个气喘如牛,汗出如浆,林冲、鲁智深、武松三人,倒是没事人一样,盎然而立,宛若神灵。
公孙胜做事精细,却录了一份名单。
一炷香之内往返十次,又能完完整整劈完一担柴的,其实只有八人,按照先后顺序排列,分别是:
林冲、武松、鲁智深、武大郎、阮小七、阮小二、阮小五、曹正。
其实,孙二娘也在一炷香之内赶到了,只是她只顾上跑,第十趟上来,整个人都瘫了,哪有力气劈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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