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爆竹来了。
林冲准备了两座八抬大轿,行礼之后,当先一座轿子迎了贞娘,后来那一座,才接了李师师,一路吹吹打打,直奔二龙山。
道旁百姓,皆来贺喜。
送些鸡蛋、熟肉、或者村酒之类。
二龙山声名越发好,而且不知何时,被传出山上连普通的盖世太保都每月有三两银子,乡里汉子听了,都想来投。
只是,被林冲拒绝了。
设了一道门槛,二龙山只收无家可归的好汉,倘家中尚有父母、妻儿供养,便只送了银子,好言好语,劝回家去了。
即便如此,山寨也急剧扩大,有一千百八多人。
及至山寨门前,却见一彪人马在旁等候,林冲忙下马相见,正是慕容彦达、秦明、黄信和花荣四人,都没穿官服,只是寻常打扮。
林冲知道忌讳,也没道破,便请四人上山赴宴。
礼成,果然大摆筵席。
酒肉从聚义堂,一直摆到寨门之外,山上弟兄,左近百姓,也都一发坐了席面,吆五喝六,吃了整整三天!
只是,除洞房一夜,林冲都在聚义堂陪酒,再没回去。
三日宴罢,慕容彦达四人先走,柴进、晁盖等人却又留了十余日,林冲也不在意,与众宾客天天说地,豪饮达旦。
眼见年关将近,柴进才回沧州去了,宋江却没一道回去,说与白虎山下的孔家兄弟有交情,却要一访。
俩人下了山,各奔东西。
柴进一走,晁盖一行人也告辞,回梁山泊去也。
当晚,林冲又睡在聚义堂。
刚眯了没一会儿,鲁智深却来了,鬼鬼祟祟拍醒他,就往外走,林冲以为是什么大事,也不敢声张,就跟了出来。
待到了半山腰,鲁智深才凑过来,满脸的忧虑:
“兄弟,有病要早治,切莫讳疾忌医,俺知道那建康府有个神医,叫安道全的,说是手到病除……”
“别瞎说!”
林冲脸都黑了,没好气的说:
“我有什么病?”
“自家兄弟,有什么?”
鲁智深把眼一瞪,道:
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