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跃将下来,选了棵稍细些的松树,双手一抱,也是“喀喇喇”一声,齐根断了。
他也不信邪,又拔了一棵,依然齐根而断,索性去寻了棵粗的,结果挣得脸红,半天没拔动,树也没断,看得鲁智深大笑不已。
“不是手上发力,是腰里……”
见俩人不明白,便又拔了一棵示范。
林冲、武松看了一遍,又各自去试,连拔了七八棵,才得了窍,一发连根而起,带着偌大一个泥疙瘩。
出了阵子力气,都觉气喘,便又坐回青石,林冲自然先取了那碗没丹药的,武松、鲁智深也没在意,各自端了一碗。
齐齐一磕,一饮而尽。
待吃了这酒,鲁智深却皱起了眉头,把嘴一抹,道:
“也不见鸟儿飞来拉屎,怎有股子怪味?”
武松也说:
“不是鸟屎,却是药味儿……”
林冲哈哈大笑:
“什么鸟屎,速速脱了衣服,且要热将起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二人已经察觉丹田一股暖流,顷刻间散入四肢百骸,着实热得难受,连忙扯开衣襟,鲁智深怪叫一声:
“你这厮,果然害我!?”
林冲只是笑,待二人手忙脚乱脱了衣服,跳入溪水中,才问道:
“那可是仙酒,好不容易求来的,怎么害你了?”
二人热得不行,也顾不上搭理他,各自没入水中,但见那水面上热气腾腾,便似丢了两块烧红的火炭进去,倒成温泉了。
两个好汉甚是硬气,始终一声不吭,苦苦忍耐,直过了一个时辰,才觉一股清流涤荡全身,消了热气,甚是熨帖,四肢百骸却充满了爆炸似的力量,只想再拔他千百棵树来!
鲁智深抹了把脸,先跃上青石,林冲瞅了一眼,疑惑道:
“怪了……你,怎么不驴?”
正疑惑间,武松也上来了,林冲又看,还是这句:
“不对啊,你也不驴?”
见他目光灼灼,二人都嫌瘆得慌,匆匆忙忙穿好了衣裳,各取了一把武松的金丝大环刀,凑到篝火前左右端详。
林冲不由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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