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家在何处?”
那厮浑身一抖,颤声道:
“爷爷饶命,爷爷饶命,小的就是那鸟都头……”
洒家眼光还不错?
林冲暗暗好笑,低喝一声:
“要活命的,便好好指路,少耍花招!”
那厮魂飞魄散,骨头酥得厉害,倒悬者恶,尿都流到嘴里去了,也不敢吐,不迭声的求饶:
“小的不敢,不敢……”
一路指引,果然到了一处庄院,离穆太公家不远。
林冲一路倒提着,嫌他埋汰,也没换手,当即越墙而入,推开外间一座柴房,果见薛永鼻青脸肿,吊在房梁下。
一甩手,将那鸟都头掼在底下,喝道:
“今夜之事,敢跟旁人提及半个字,吾必夜里来取你鸟头!”
那厮半条命都没了,挣扎道:
“爷爷放心,小的绝不敢提,不敢,不敢……”
正说着,便见梁上那人绳子一松,就临空飘了出去,而一把尖刀凭空出现,“嗖”的一声飞来,擦着脖子扎入地下。
这厮心胆俱裂,白眼一翻,又晕了。
也不知那薛永到底是情商低,还是反射弧太长,林冲救了他,期间也说了话,这厮一路上愣是屁都没放一个,直到林冲揭了那“隐身符”,现出真身,又解开他绳索,这厮才胀红着脸,憋出了一句:
“小人一时不察,中了那厮陷阱,给哥哥丢人了……”
林冲只想踹他一脚,好半天,你就想了这个?
终究是没踹,叹了口气,道:
“闲话休提,你腿脚也忒慢了些,速速买了快马,直奔二龙山,路上能不住店就不住,莫吃酒肉,到了山寨,自然管你吃饱喝足!”
薛永低低应了一声,拜了一拜,红着脸去了。
这个榆木疙瘩!
真真是三棍子捣不出个屁来,也为难他走街串巷,一路卖艺求活,就长了这么个嘴,还没饿死,真真也奇了!
待薛永走远,这才往江州而去。
他来江州,主要还是寻那戴宗。
按书上所说,戴宗此时还在江州牢城营做“节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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