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时,戴宗抱了酒来。
林冲抱起一坛,拍开泥封,一言不发,就往李逵背上倒,一边倒一边还拿他衣服上下搓洗创口,李逵疼得浑身抽搐,顿时大呼小叫。
林冲却在一旁幸灾乐祸,戏谑道:
“果然是母牛,恁的吃不住痛,这就嚎起来了!”
李逵一听,立即闭了嘴,把那一口牙齿咬得“咯吱”直响,却不肯再哼一声了,待一坛酒尽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那边薛永见了,早虚得不行,见林冲又拍开一坛,顿时吓得往后缩,林冲一把摁住,嘲笑道:
“怎么,你也是个母大虫?”
说着,又倒酒,又搓洗。
薛永痛得直翻白眼,却到底不愿得那“母大虫”的头衔,也兀自咬着牙苦苦忍耐,戴宗在一旁,也看得龇牙咧嘴。
待将两人用酒炮制好了,林冲才从储物锦囊中取出金疮药来,细细给他们抹了一遍,果然药到病除,当时就止了痛,且有一丝瘙痒,戴宗在一旁打下手,拿白布给二人裹了。
李逵果然是个吃货,一旦不痛,顿时闻到了酒香,咂咂嘴道:
“真真可惜了这两坛美酒……”
林冲横了他一眼,道:
“那蔡九知府、黄文炳,昨晚都让我杀了,此时满城都在捉那青面獠牙的歹徒‘木中’,你二人好好养伤,莫给我惹事!”
三人相顾骇然,一州知府,你说杀就杀了?
愣了半天,戴宗才回过神来,问道:
“哥哥,你不是与那蔡太师有些交情么,怎得把他儿子杀了?”
“有什么交情?”
林冲洒然一笑,道:
“有也是刀子上的交情,昨日我拿刀子顶着他,蔡九那厮才肯一五一十按我说的判了案子,自然留他不得。否则,待我一走,他跟那黄文炳必然又来捉你三人,却不是打一顿的事儿了!”
戴宗这才明白,忙抱拳一礼,道:
“还是哥哥周全,大恩不言谢,今后但凭差遣,不在话下!”
林冲点点头,又说:
“这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