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休要坏了俺的名目!”
李鬼道:
“小人今番得了性命,自回家改业,辛苦劳作度日,再不敢倚着爷爷名目,在这里剪径了!”
李逵想了想,忽然取出银子,道:
“你有孝顺之心,我与你十两银子做本钱,便去改业。”
李鬼大喜,拿了银子,拜谢去了。
林冲笑道:
“铁牛,你不是非杀人不肯行善么,这又作甚?”
李逵再撑不住,把那尖刀一丢,顿时歪倒在地,哀叹道:
“倒也不是行善,只我数年不还家,未曾供养老母,见他如此孝顺,也匀些儿给他罢了……再一个,与人银子行善,果然不灵验,他既然收了我银子,我身上却还疼得厉害……”
林冲一阵无语,道:
“他说有九十老母,还真有了?若不灵验,必然是被他诓了,这厮却是个穷凶极恶的劫匪,你却给错了人,自然不算行善!”
李逵兀自不信,只摇头道:
“若他是个孝顺的人,必去改业,我若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他,也不合天理,倘若遭骗了,我也自去休!”
林冲叹了口气,也不多话,便让戴宗背了他走。
天明时分,过了这丛林,四下里都是山径小路,不见有一个酒店饭店,绕过山路时,才见远远在山凹里露出两间草屋。
李逵渐渐熬不住了,三人便奔到那人家里来,先让李逵歇一阵。
走到近前,见屋里走出一个妇人来,鬓边插一簇野花,搽一脸胭脂铅粉,戴宗背着李逵上前,打了个躬,道:
“嫂子,我是过路客人,肚中饥饿,寻不着酒食店,我与你一贯足钱,央你回些酒饭吃可好?”
那妇人见了李逵这般模样,不敢说没,只得答道:
“酒便没买处,饭便做些与客人吃了去。”
戴宗笑道:
“也罢,劳烦多做些个!”
那妇人向厨中烧起火来,便去溪边淘了米,将来做饭。
戴宗将李逵放到榻上,拆了白布,见他肠子也黑了,顿时骇然变色,林冲只是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