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潘巧云一听,忙不迭的道:
“多谢神仙宽宥,奴自此以后,必然一心一意服侍夫君……”
说到一半,忽觉腰带一紧,整个人临空而起,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,又见那窗棂儿无风自开,就腾云驾雾般的穿窗而过,一路跃上屋脊,几个腾跃下去,到了后山,“噗通”一声,跌进溪水。
正是腊月,天寒地冻。
这溪中水流湍急,尚未冰封,那潘巧云一入水,顿时冻得面目发青,瑟瑟发抖,正要爬出来,却听那阴恻恻的声音吩咐道:
“速速洗去血渍,莫让人看见了!”
潘巧云不敢违逆,只得捧着那溪水反复揉搓起来……
林冲早走了,一路飞奔,却去杨雄府上另取衣服、鞋袜等物,这妇人有沐浴的怪癖,却怕杨雄知道,故而同一款衣裙,却有好几件,沐浴之后,仍换了一件,却似没换一般,倒是方便今日脱身。
再回溪边时,潘巧云还在那隔着衣服揉搓,冻得面色青紫,不住颤抖,林冲看了一眼,便从储物锦囊中取出衣服、鞋袜,依次列在岸上,潘巧云一眼瞥见,不由愣住,却听那阴恻恻的声音又吩咐道:
“速速浣洗了,去寺里接你老父回府,本尊去也!”
潘巧云愣了半天,颤声道:
“神仙爷爷?”
林冲默不作声,她仍不放心,又唤了一声:
“神仙爷爷?”
如此再三,林冲始终不答,潘巧云才放心下来,就在溪水中脱了血衣,匆匆爬上岸来,抖抖索索穿好了衣衫,兀自冻得半死,也不管那溪水中的血衣,就匆匆向报恩寺奔去。
待她走了,林冲才将那些血衣收入储物锦囊,悄悄跟了过去。
那潘巧云着实冻了一场,神志渐复,左思右想,越发害怕起来,也不敢耽误,就去报恩寺唤醒了潘公,着丫鬟迎儿召来轿夫,抬着两个轿子,匆匆出了寺院,径自回府去了。
这一来一回,又惊又冻,着实生了一场大病。
杨雄请了不少大夫,看了都说是惊厥受凉所至,那潘巧云却矢口否认,说只是去报恩寺烧香还愿,哪里受了惊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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