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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应急道:
“小弟也有些武艺,怎能独去?且我李、扈、祝三庄同气连枝,于情于理,都得先救了他,家眷先去三娘庄上暂住几日便是!”
一行人便牵了马车,转道扈家庄。
到了扈家庄前,扈三娘却近乡情怯,止步不前,只偷眼看向林冲,后者知道她委屈,便低声道:
“莫怕,还是那句,若那老头不识时务,我拿大耳刮子扇他!”
扈三娘“噗嗤”一笑,这才上前叫门,正值半夜三更,庄上却不似李家庄那般警戒,墙头并无一个家丁看护。
叫了几声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却是个年老门子,见是扈三娘,顿时大喜,正要引她进去,扈三娘侧身让开,道:
“二龙山林寨主、李家庄李大官人都来了,速速去请爹爹来迎!”
过了许久,才见那门子引着一条彪形大汉奔来,那汉子面容俊朗,眉眼之间倒与扈三娘有几分相像,但体魄魁伟,行走间虎虎生风,此时神色带着几分尴尬无奈。
方一出门便朝李应深深一躬,道:
“小弟背信弃义,坐视李家庄遭焚,惭愧至极,请大官人责罚!”
李应还了一礼,笑道:
“不必介怀,我自中了宋江那厮奸计,与贵庄何干?”
扈三娘在旁暗暗蹙眉,插了一句:
“大哥,爹爹呢?”
问了这句,又转身对林冲道:
“哥哥,这是我大哥扈成,诨号‘飞天虎’。”
扈成听见,忙拱手道:
“敢问这位英雄,可是林寨主当面?”
林冲颔首道:
“在下林冲,这厢是鲁达、武松,深夜到访,叨扰了!”
扈成忙拜倒行礼,尴尬的说:
“贵客盈门,本该设宴接风,只是……家父已与宋押司讲和,方才吩咐,不可纳诸位进门,实在是……惭愧,惭愧之至……”
扈三娘一听,气的俏脸儿煞白,正要说话,却被林冲暗中拉了一把,攥住了她那只纤纤玉手,顿时脸一红,咽下话头,却听林冲问道:
“原来如此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