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朱仝气道:
“若要我上山时,只杀了这厮,出了这口气,我便罢。”
石勇听了大怒道:
“晁宋二位哥哥将令,干我屁事?”
朱仝怒发,又要和石勇厮并,三个又劝住了。
正在这时,忽听门外一人笑道:
“梁山泊如此行事,也不怕江湖人笑话,晁天王一世英名何存?”
众人大惊,忙抢出来看,却是林冲,怀里抱着小衙内,只没了那绿纱衫儿,兀自闭着眼,也不知死活,朱仝忙奔来看,伸手一探,尚有鼻息,这才松了口气,道:
“这孩儿,如何到了林教头手里?”
林冲笑而不答,反问道:
“美髯公认得我?”
朱仝心里一宽,也有了笑脸,忙拜下行礼,道:
“林教头姿容,天下皆知,小人一向仰慕,只恨无福相见,自藏了画卷在身,如何不识?”
林冲还了一礼,便扶他起来。
那边吴用、雷横却一头雾水,齐齐看向石勇,后者讪讪道:
“我听了吴先生吩咐,自取了小衙内来,往林中一放,拔刀便砍下去,忽然起了一道怪风,迷了眼睛,再看时刀下已见了血,小衙内不知所踪,只留了血衣一件,还道他被大虫叼了去……”
说到这里,林冲接口道:
“你们这计策,也恁的歹毒了,这孩儿不过四岁,你藏了、匿了,皆可使朱都头着急上火,无法交代,竟就下得去手,害他性命?若我不是看在晁天王面儿上,早剁了你三个鸟人!”
转过身,朝柴进道:
“大官人美名,天下仰慕,须得爱惜羽毛,怎能助他行此伤天害理之事?此事也罢了,我自送朱都头和这孩儿回去,还望大官人好自为之,切勿再伤了他,叫天下人嗤笑!”
一拉朱仝,大步而去。
柴进面皮发烧,也不及解释,忙道:
“教头留步,且吃了小可一杯赔罪酒,不迟……”
林冲摆摆手,道:
“有缘时,自会相见,今日罢了!”
俩人奔出院来,急往回走,行了一程,那小衙内兀自不醒,朱仝看了几回,心里愈发焦躁,沉吟道:
“那几人赚不得我去,怕不会善罢甘休,今日只杀小衙内,明日却要杀那知府,却说纵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