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笑道:
“那不是柴大官人的家眷,都是柴皇城的妻妾,是他婶婶。先去彩凤别院暂住,差几个婆子服侍沐浴、更衣,明日再来与大官人相见!”
孙二娘应了一声,躬身退出。
林冲见少了鲁智深,便问道:
“我大哥呢?”
杨志回道:
“早先大帅吩咐二郎去取柴大官人家眷,大哥说柴大官人既已投了死牢,恐那高廉已派人去抄家了,便点了五百铁鹰锐士,各骑快马,与二郎同去沧州……公孙先生与乔先生,却去高唐汇合大帅了……”
“坏了,怎么忘了公孙先生?”
林冲一拍脑门,电射而出。
他脚程快,走了一来一回,此时从后赶上,公孙胜和乔道清却才过了齐州,距离高唐城尚有七八十里路程。
即便如此,二人也是星夜疾奔,早已人困马乏,林冲从后方追来,绕到马前一箭之地,挥手笑道:
“二位兄弟,且慢!”
二人齐齐勒马,公孙胜知道他脚力,疑惑道:
“大帅怎么才到来,或是探过了?”
林冲笑道:
“探是探过了,也接了柴大官人回二龙山,特来追你们回去!”
二人相视苦笑,公孙胜道:
“我就说,正是白跑一趟……”
林冲道:
“也不是白跑,那高廉也不是甚好鸟,仗着他兄长高俅势大,一向贪赃枉法,鱼肉乡里,只他会些法术,我却束手无策,正好两位兄弟来了,一并收拾了那厮,岂不甚好?”
二人一听,顿时手痒起来,便同林冲直奔高唐。
不期离城尚有七八里,便听鼓角轰鸣,喊杀阵阵,遥遥望去,高唐城外尘头大作,旌旗如林,林冲道:
“许是梁山兵马来了,我先去探一番!”
胸口一拍,原地消失。
不多时,已到了城下,放眼望去,城下战阵森严。
高唐州治下都统、监军、统领、统制、提辖军职一应官员,各领军马,周回排成阵势,摇旗呐喊,擂鼓鸣金,只等敌军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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