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聂波这个憋不住的,他频频回头、看向侍卫们腾出来的、一匹马的马背上的顾篱芳。
看着对方垂头耷脑的、再看看自家的大人。
一离开县城、周围没外人了后,聂波就问道:“大人,顾篱芳其实没罪吧?您怎么……”
狄映闻问,扁着脖子、歪着脑袋、斜斜地瞥了聂波一眼。
叹气。
房斌见状,就帮大人回答聂波道:“你这个二货什么时候才能长脑子?自古杀人偿命、欠债还钱。
怎么?杀一个好端端的人是杀、是罪,杀一个快要病死了的人、就不是杀?不是罪了?
你怎么理解国律的啊?就算那顾顺昌是顾篱芳的灭门仇人,可顾篱芳那也是动手报的私仇,也是杀人、也是不被允许的好嘛。
都这样有仇报私仇,国律还能不能要了?大家都抡起斧子砍仇人去好了,还要什么律法啊?”
聂波:“……”
他想给房斌怼回去,可的的确确是找不出词来、不知道该怎么回怼了。
他也耷拉下了脑袋。心里的憋闷、却暴涨了一个幅度。
只是想来想去、就是怎么都想不通啊。
几息后,聂波嘟囔道:“我真的是太讨厌这种事情了。好人就该去做好事、坏人就该去做恶事。
这种明明是坏人、却偏偏要去做好事的事情,真他玛的太恶心人了。顾顺昌那种狗东西、其实真的是死不足惜。
居然还让丫一直蹦跶着、还蹦跶到了八十五岁、还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、就这么被送走了。这简直……
换谁谁不憋闷啊?
反正我是不觉得顾篱芳有罪。就像她自己说的:因为她最后的出手、她也算报了恩了、也报了仇了。
换了是我,都未必能有她做得这么好。她在用做好事的方式、帮顾顺昌解了痛苦、还报了自己的仇,她能有什么错啊?”
嘟嘟囔囔、嘟嘟囔囔……
听得狄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道: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聂波瞬间闭嘴、豹眼圆睁、抻长了脖子等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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