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指望着荣经义管?那还不三天人就没了?”
“唉,这倒是。家里就生了俩娃,本来看着是一儿一女,挺好的。结果呢?女儿是个走两步就像要喘断了气似的,儿子呢?简直从头到脚都没个好生生的地儿了,你们说他家这是造了多少大的孽啊?”
“这谁能知道啊?许是上辈子就没做什么好事儿吧?不,不是上辈子,是这辈子荣经义也没做什么好事了啊。天天把自家的媳妇儿打成那样,那费白梦还要带儿子瞧病,咋出门见人啊?”
“切,咋不能见了?这都多少年了?还不是经常往外跑?一跑出去、就十天半个月的不招家。听说啊,她都快跑完全徐州了。再跑,该去别的州的地界儿了。”
“嗐,也不知道他家哪来那么多的银子给那娘们儿折腾。荣经义可是连个地都不会种的。他爹娘死后,他就把田给卖了,擎等着坐吃山空,看他还能折腾到几时。”
“哟,我估计啊,折腾不了多久了,说不定下一个‘割胸杀手’,就得找到费白梦头上去了。你们都听说了吧?凡是她那样儿式的、月月死一个呢。”
“这还用得着听说?这都几年过去了?都死了多少个人了?哎呀,我们谁不怕啊?所以只要不想自己媳妇儿死的、谁还敢动手了?但想让媳妇儿死的就不同喽。”
“得了,也没啥不同的。有钱的、随便娶,媳妇儿活着也还能娶得起。只有像我们这种出不起彩礼的、才捧着一个媳妇儿当成宝的嘞。”
“还真是造孽的哟……也不知道那个凶手什么时候才能被抓住。”
“啧,这谁知道了。听说官府也在查,可都查这么些年了也没查出来。算了,咱们哪,还是想想明天地里的那些草怎么锄吧,那些杂草啊,真的是烦。月月都要锄,累死个逑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话题就在那边的哭、骂声中、被这位村民拐了个弯了,拐去了田间地头的事情上去。
不过也没能聊一会儿,村口处、就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来。
几匹马、驮着马背上精壮不凡的人、风一般地掠过了他们,直冲向了荣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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