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女子,在这一片也不用呆了,也难呆了。早走也好。”
碎碎叨叨着。然后低头继续补渔网。
狄映冲大婶笑了笑。
谢净过去,塞给大婶子五个铜板,再去追上了大人。
结果,那大婶子也追了上来。
两眼放光地道:“你们真是大好人啊,打听个事情还给钱的呢?哎哎哎,那我可不能白拿了,我给你们带个路。你们要是还有啥想知道的,都问我,多问问。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。”
狄映笑着应了,应了也就老实不客气地道:“我们是找江秀花有点儿事情的。您要是知道她、或者她家的什么事,就都说说呗?”
“好啊,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大婶子一边带着路,一边想、一边就念叨了起来。
“江秀花那人啊,其实……其实怎么说呢,不是个那么安分的。她家就她和她相公两个人,连个孩子都没有。她相公出海了,她就自己留在家里了,耐不住寂寞也是常有的。
何况她相公……咦?叫啥来着?哦对,叫程新志。对,是姓程。程新志出海打鱼,出的是那种远洋船。就是大船,出得很远的那种。一走啊,最少都得有半年以上
回来休息一个月,就会再走。倒是能挣点儿钱了。你们知道的吧、越是行得远的船、挣的银钱才能越多。
这就是出一回海、搏一回一辈子躺着吃喝的事情。她家搬来这儿三年吧大概,程新志好像就从海上回来过两回。对,应该只有两回,再没多的了。
有一回的收获还行,有一回就很惨了。那大船都破破烂烂的了,能撑回来还是被别的大船给遇到、帮忙给拖回来的。
真的是捡了条命嘞,听说啊,他们一起出去了上百人,才回来了二十个都不到。
那次程新志也在家躺了大概有三个月,才重新出海的。
她婆娘、也就是江秀花,平日里就闲了。不需要做什么事,能把她自己管好就行。
可她也管不好啊,就有了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