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叹息到:“只是恨这皇明军队不思精忠报国,只求自己苟安于乱世,叹息于皇明江山欲坠,人心失散罢了。”
朱天佑见到有戏,遂坦白到:“某虽不才,领有明皇血诏,欲接管关宁军,回援顺天,保我皇明江山不倒,今特负荆请罪,实在是希望得到将军相助,以便光复天下,再续二百年基业。”
王冬明眼睛瞪得浑圆,他没有想到这来路不明的新参将,竟然是一位皇明志士,现在是来找他联络,以求召回关宁铁骑,保卫顺天。
王冬明思量了片刻道:“我须见到明皇血诏。”
朱天佑一听,便是明白了王冬明的意思,山海关内,看似平静的天空有了些许的微风。
自此朱天佑成功联络了皇明志士,并且得以稳定从王冬明那里获得的军队,开始了暗自联络山海关内的其他志士。
次日,王冬明当众表明原谅了朱天佑,以回访江府为由面见三皇子。
王冬明面见三皇子后,见到了明皇的血诏,有些疑惑——这上面的内容是让他三皇子小心于世,若是有机会便救援皇明,没机会便让他小心谨慎,苟活于乱世。
跟这领兵入关,可是分文不沾啊!
王冬明的疑惑,三皇子便道:“明皇为便宜我们行事,留下了三张空白诏书,均已盖好玺印,只需我们用血续写内容,便可以暂领关宁军,下令回援顺天,皇明存亡之际,最重要的是如何对付吴三桂?”
王冬明深以为然,拉着朱天佑离开,二人回到街上搂搂抱抱,似是多年好友,吴三桂也算是成功弥河了内部,为他俩这段美事摆一场庆功宴。
不成想这美事很快就会变成美逝了。
王冬明在宴后的路上,询问朱天佑有什么对策。
朱天佑道:“我们可以先散财笼络一些军官,再加上忠于皇明的志士控制底下的士兵,在军议上放出血诏,逼迫吴三桂就范,他若是敢反抗,我便亲自制服他。”
王冬明指出了计划的漏洞——过于理想化,过于粗糙,尤其是吴三桂并非泛泛之辈,难以将轻易他生擒,即使朱天佑神鬼之勇,但帐内多护卫参将,难以短时间解决,朱天佑的武勇在王冬明看来还不够。
朱天佑其实心中也是没底,便询问到:“这么说,王冬明你有办法了?”
“没有,但我有办法短时间训练你,努力增强自己,提高生擒吴三桂的几率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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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三皇子一个人伏在煤油灯前,一咬牙,拿起一把小刀划过手腕,放血写诏。
“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