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天佑见到到手的人才想要跑,顿时不乐意了,一把拉住苏慕雨,说到:“你若是不把话讲清楚,我就把你抓到后宫去,给人去当洗脚婢。”
苏慕雨多次挣扎无果后,只得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,无奈道:“那我在此把话说明白,希望将军不要对外透露,更不要嗜杀成性,过于紧张。”
朱天佑,以手指天发下誓言,“你说吧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苏慕雨摇了摇头道:“你还没有说违背誓言的后果。”
朱天佑突然发觉她很可爱,自己此前把她当做媚骨欲心,贪图权势的艳妇小心对待,甚至抱有敌视,确实显得太过了。
朱天佑继续说道:“如果我违背了誓言,天打五雷轰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苏慕雨摇了摇头,抽回了手,好笑道:“那么接下来我说的话无论你怎么想,都不得打断我,我说完了话以后,你也不得拦我,要放我离开顺天。”
朱天佑催促道: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苏慕雨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古之权臣,无一权势不能够权倾朝野,架空皇帝,行事才可以随心所欲。或谋逆,或辅政,其在位之时,帝之言可不信,天下人之言可不管,兄弟亲族之言可不理,若君臣之间势力相抗,则必有一失,古之贤相诸葛亮,被蜀后主一纸调令从北伐大军中撤回,不敢不从,不能不从,不得不从,此乃君臣之异也。”
苏慕雨抿了一口清茶,继续到:“摄政王陛下以为自己可比之诸葛亮耶?崇祯皇帝又比之刘禅如何?”
朱天佑此时突然如梦初醒,脑海中种种的疑虑,如清夜闻钟,茅塞顿开。
他比不了诸葛亮,君主不会对他那么放心,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私心很重的庸人。
朱由检的心性更不是刘禅可比,朱由检这个人可以说是小心谨慎,也可以说是——疑心病很重,就他所知的崇祯17年内阁重组5次,兵部尚书撤换14位。
如此皇帝怎会对权势有所松懈,他现在所表现的一切温和,也许是真的,也可能是假的,但是长久下去,可能明天,可能后天,等到皇帝有一天突然想不开,只要稍加联络,他所能依仗的仅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