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开始思考。

    她也明白，章九漪想要看到的自然不可能是阵法、炼丹这些本领......

    灵族和龙女这两层身份，章九漪是肯定知道的，那么诸如风雨雪电等也可以排除。

    可除了这些，她还有什么呢？

    做饭天赋......关雎还没蠢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“有了！”

    突然，女孩眼睛一亮，想起了一个平时被她主动忽略，可却实实在在是她生来就能看到，也能影响到的东西——人之因果。

    因果这种东西，往小了说，只是人与人、或人与物之间的联系，可若是再放大呢，那就可以是一个社会和国家。

    “我能看到人的因果线。”

    女孩觉得，这已经算很了不起的本领了......

    然而，对面，章九漪愣了会儿后，却平淡道：“这个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~”

    可话音刚落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清雅居然没忍住笑了出来......

    女孩尴尬住了。

    自己一直给予厚望，甚至是有些敬畏的‘因果’，在别人眼中那么不值钱吗？

    可是她明明感觉，这个很厉害呀！

    “因果，佛家那边也讲因果，甚至发展到后来，道家也有涉猎，修为到达一定地步，是可以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章九漪解释道，然而某狐却笑得更加大声了。

    以至于，几女都有些奇怪地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别看我啊，你们继续！”

    清雅摆了摆手，示意几人继续，可是却越发让人奇怪了。

    但也没有多想......

    好吧。

    出师未捷，关雎强行深吸一口气，把心中的烦躁压下去，继续思考，自己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甚至，她还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凝露，然而凝露也在皱眉思考......可是，她不是关雎本人，>> --